在大吵大叫又觉得见怪不怪,这三人打小就要好,赵容礼那小子会说话开始就无师自通,每每宗亲宴会,都会对着夫人们花言巧语,给了他好些糖块吃。
赵承基看是自己的好友,就端起酒杯过去,赵容礼抬起酒杯,和他遥遥相望:
“殿下大喜的日子,小弟就祝你少喝点,洞房里还有佳人候着呢!”
说着旁边年轻的宗亲们也跟着起哄,“世子,一杯够吗?再来一杯呀!”
赵容礼假意斥责:“胡闹!殿下今日纳入美妾,还是一双佳人,我要是让殿下吃醉了酒,好事不就变坏事了吗?”
说完流出那种懂得自懂的笑意,风流,又不下流。
屋里欢声笑语,气氛到了高潮,太子该敬的酒都敬完了,礼数到位了,赵容礼这桌又一直拉着说话。
天色渐晚,酒席上的宗亲们在得了两位世子的允准后就知趣的告退。
人走的差不多的时候,赵秉衡夺过赵承基的酒杯,赵承基看出容礼他们是在为自己解围,也没说什么,三人就为这这张酒桌沉默的坐着。
最后还是清河在一边,指使着太监们收拾残局,另一边算着时辰,桌上的三人一个比一个定力足,没人先说话。
赵秉衡和赵容礼都看出赵承基今天不对劲,也不问,就等着赵承基自己坦白。
赵承基不理他们,就静静的坐着,盯着那酒杯,那酒杯是普通的银质九龙杯,只有天子可以用,他是未来的天子,也可以用。
他仔细端详着酒杯,总觉得那花纹不对,应该是镂空的牡丹,那质地也不对,应该是和田白玉的。
三人沉默不语,最后还是清河硬着头皮过去了,这时辰实在是拖到不能拖,那昭训的屋子都有侍寝局的记录着呢。
“殿下,时辰到了,拖不得了,林昭训还等着呢……”
清河开了口,赵承基也是有分寸的,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裴知意。
裴知意给他倒酒。
裴知意小猫一样拉着他的袖子叫殿下。
裴知意躺在他怀里,醉醺醺的说欢喜他。
今日这场酒席,他看着兴高采烈,但其实一点也不想去那什么林昭训宫里。
可他不能不去,就像他不能不娶。
一个小小昭训还不能下了父皇的面子,可是会让那两位新人脸上无光。
以后都是要在宫里待上一辈子的,进宫第一夜太子就没宠幸,那风言风语也是能毁了人的。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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