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酒席的时候,太子不说是冷着脸,也可以说是毫无感情,虽不至于失礼,可也没有这么热络。
难道这次进宫的有太子喜欢的?难怪皇上直接下了旨,都没经过贵妃的手。
这群不了解太子的人胡乱猜测,哪知事实和他们猜的恰恰相反。
“啧啧,太子今日这酒水喝了多少了?敬酒一桌三杯倒罢了,他怎么开始挨个寒暄上了?”一紫衣男子用折扇拄着头,白皙的脸上充满疑惑,一双大眼睛狭长又微微下垂,显得极为无辜。
他脑袋微微一摇,事出反常必有妖,煞有介事的用折扇推了推旁边的蓝衣男子:
“喂喂,赵秉衡,我和你说话呢!”
紫衣男子身边的蓝衣男子,也就是他口中的赵秉衡,正是当今允王世子,那个生母亡故当月,父王就娶了个大肚子继室的小可怜。
赵秉衡不知可否,把那上好的折扇从肩膀上推走,拿起酒杯闻了闻,刚要喝进嘴里,胳膊就被身边人恶意推了一下,差点就洒了一身。】
“赵容礼,你有完没完!”赵秉恒皱着眉头,被喝斥的赵容礼哈哈大笑,一脸得意,丝毫不顾那仿佛能杀了人一般的目光,在旁人眼里像傻子一样,得意洋洋。
“你别跟我来这套,我才不怕你!”说着对赵秉衡做了个鬼脸,要是眼色能杀人,他赵容礼自小在太子赵承基和允王世子赵秉衡的“照顾”下,早活不到现在了。
赵秉衡叹了口气,这人就像狗皮膏药,你越不理他越来劲,只好施舍了他一个眼神:“怎么了?”
赵容礼来了劲:“你说这殿下是不是终于开窍了?往常死守着规矩,死活不跟我进那烟柳之地,现在……”赵容礼眼神玩味,不怀好意。
赵秉衡弹出一指,警告到:“你要是敢带他进那种地方,皇伯父不说,我第一个收拾你。”
不怪他小题大做,这赵容礼说到做到,从小三人里数他最是风流,加之那张能说会道的嘴和那女子都自愧不如的皮相,没有哪个女儿家面对他不脸红。
赵容礼比赵承基小两岁,可府里早就姬妾成群,京城里提起风流二字,都会先想到这位赵氏小殿下。
而允王世子就恰恰相反,容貌虽说俊朗,可性子却是阴冷霸道,跟赵容礼两个极端
赵容礼在允王世子那里讨了个无趣,眼波流转,就对着赵承基遥遥喊道:“太子殿下,您不能厚此薄彼呀,这里一桌子世子等你敬酒呢!”
酒席上微微静了一下,看到是赵容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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