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虑的鱼,虽然说鱼只有几秒钟的记忆,但是这样来回自由,每天都像新生一样,是我渴望的生活。
对了,那墙上的壁画是由沈矢泽亲手绘制。
今天他便接到邀请,再次为酒馆的五间馆子绘制《凤凰图》。
许久未见,上次见他,还是在西胜街卖画的时候。
一大早,我便见他两手提着满满的画具正在往酒馆的方向过去。
“矢泽!”我挥手大喊。
“西宁,你今天过来帮忙吗?”他见我在车子上,碎步跑向我。
“今天书塾先生有事来不了,爷爷让我过来酒馆帮忙。”我说。
“您好。”矢泽低头弯腰问候制律。
“今天精神面貌不错,替我问候你父亲。”制律笑着说,一只手搭在矢泽的肩膀上。
“是的,谢谢老爷。”矢泽笑起来的样子正如春天的风,吹拂万物,便一觉睡醒。
说完,我便替他把画具拿到墙边。
“我家的酒馆装饰比较特别,整个酒馆以圆形为主,你看要把凤凰画在哪里会比较适合呢?”制律仰视着墙壁。
“要不我在每个馆子的大门上画吧,您家的装饰就保留现在的风格,外墙是以古铜色为主,如果再把凤凰画上去,有点多余的感觉,我觉得可以把凤凰画在更显眼的地方,像大门,每个人经过都会看见。”矢泽做出绘画凤凰大小的手势,一支笔比划着,同时正在闭起一只眼睛。
“这倒是可以的,我就想让这装饰看起来华而不实。”
“明白,那我现在开始画,关上门应该不会打扰到您客人。”矢泽关上门。
“不,今天是停止营业了,客人走走出出,对你来说也是不方便的。”制律客气的口吻真是与平常招待客人一模一样,反而那天对待腾志却是这般的冷淡。
“那打扰您营业真是太难为情了。”矢泽弯腰鞠躬,双手放在膝盖上,停顿了几秒才抬头。
“不不不,客气客气,我与你父亲多年交情,不用与我客气,反而麻烦你。”制律一只手不时拍矢泽的肩膀,一副看好的表情。
“那你好好画,我先去忙。”制律说。
话刚落,制律像变脸一样,严肃而带起禁闭的双唇,跟刚才礼貌和善的态度完全判若两人。
“看到了没?”我悄声对着矢泽说。
“看到什么?”
“爷爷总是很会变脸,他笑的时候我害怕,他不笑的时候我也害怕。”我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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