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叫我不要常去。那说书人要穿以一席长衫,我们在馆中放置了一张长木桌,说书人坐在后面,前面放置一把折扇子和一醒木。这个馆子常常看到赤着上身行走的男子,有些喝醉酒便会对女子动手动脚,所以一到夜晚,女子必须要离开这个馆子。
五更馆是开到五更的意思。这个馆子比较特殊,人们不能点菜,只能在十二时之前点酒,我们上完酒之后,就关门收铺,但是这个馆子是密闭开放的,仅供一些无家可归的流浪人,在夜里能有个安静的归宿。所以五更馆也是比较大,能容纳比较多的人。
经营这家酒馆的主理人是制律,裘凤是第二主理人。
我曾经对顾家的规矩产生许多疑问,例如曾经定下来的一些对女子有偏见的规定,像女子不得从商从政,但是,第二主理人这个担子不曾落在腾志的身上,而且把这个权力交给了裘凤。
这个家规也是“子虚乌有”的摆设罢了,只对部分的人有用。
我曾经问过制律,不是说女子不能从商从政吗?他只是淡淡的回答我,那就只能怪你父亲没本事。
说实话,我并没有看出制律有多爱腾志,就等于我没有看出腾志有多爱我一样,放在我们身上的爱,都不完全是平等的,这个秤杆放在我们身上,它是有偏差的,这种爱是多么地卑微。
苏薇说,因为腾志的精神状况不好,所以即使把所有的权力交到腾志的手上,也是无济于事,他的脑子里总是有些奇怪的想法,可能有时候连他自己在想什么他都不知道,别说是我们,我们不懂他,也正如他看我们是奇怪的,我真的很害怕有一天,他会像锦玉一样患上失心疯,病情会越来越严重。
上九馆的酒水每天都会供不应求。
每天前来喝酒的人多不胜数,不止是华人,许多西洋人也喜欢来这里喝酒。
上九馆的装饰底色为古铜色,主要以古代建筑的风格建成,具有古色古香的外墙,墙内摆满了种植小巧青绿的绿萝,整个建筑构成了别具一格的风格,五间大酒馆中间摆放着一个巨大的金鱼缸,那金鱼缸一米有余,鱼缸的外形正是由一条锦鲤打造的玻璃鱼缸,里面养殖了许多稀有鱼种,一条鱼的价格也抵伺人一年的饷粮,这鱼缸也是由阿毛长负责,换水这个差事累得差点要他半条命,不过换水只需要一个月换一次即可。
许多人闻讯前来观赏稀有鱼种,更多的人会把脸贴在鱼缸那里,睁大眼睛看着那金色锦鲤,看着它们游来游去,实在能把人引进这鱼缸里,幻想自己也是一条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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