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被说得噎着了,他突然恼羞成怒骂道:“我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我要让你们生就生,死就死,哪里来那么多废话,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爷爷我看得起你觉得你美,你还真三分颜色上大红了你,我嘴很恨就是你这种自视过高又不知道自己有多贱的女人,你这种女人活该被狠狠地折磨而死,死了再被折磨,折磨后再去死!”
初二的眼神越来越凶狠,他大笔一挥动不断袭击文朔语,把文子白的伞打得都像是随时都会烂掉那样,文朔语非常担心会不会不够坚固。
然而她的担心绝对不是多余的,因为白伞终于在初二的“狂轰滥炸”当中四分五裂了,文朔语一下子就毫无遮挡地面向初二,初二哈哈大笑道:“我道是铜墙铁壁吗,该死的贱女人,你就狠狠地在接受我的折磨吧,哈哈哈!”他疯狂大笑着画笔一挥,袭向文朔语,文朔语都感受到了颜料飞向自己就像是一把把剃刀那样,要剜掉她身上的肉那样,而是就在这时候,那些本来就将她“凌迟处死”的颜料却突然在她眼前凝聚,文朔语吃了一惊之余也看到了颜料竟然快速地汇聚成一个人形,文朔语还以为是公寓长生,可是当看到她身后的大羽翼的时候,文朔语惊喜不已。
印映嘶吼着快速飞到他跟前,初二本来是一愣的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了躲开了印映尖利的獠牙,印映穷追不舍,他几个躲避后却突然感觉到胸口一痛,他快速低头一看,一把锋利的剑尖穿过了他的胸膛,那剑尖上滴着黑血,然而他已经痛到无法动了,印映的利爪在前面再次补刀,初二惊讶不已,从来就没有人伤得了他,却没想到在他主宰的画中世界中,竟然被他人宰割了。
“你们,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初二喘着粗气说。
“不过是一幅画,还能翻了天了!”文子白骂道。
“怪就怪你惹怒了姑奶奶我,你竟然将我当成颜料拆了,那我就用你的颜料回归了。”印映嘲讽道。
“你不是说你的颜料是初二牌的吗,这颜料没有过ISO认证,封了!”文子白继续嘲笑。
两人一言一语又非常整齐划一地将武器同时拔出来,初二的身体都被洞穿了几个大洞了,以这几个大洞为中心全部向周围扩散,他也逐渐地呈现烟消云散的趋势。
刚才文子白和印映你一言我一句的却说得模棱两可,可是他依然无法明白自己到底为何会被这两个人伤害到,他明明一个已经将她粉碎了,另外一个却也抹杀了,按照道理这两个人应该是死了才对啊,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能躲过他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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