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杂物房,一男一女在里面“激战”,两人都在忍着不发出声音,可是越是这样,两人的无声“战斗”就更加激烈了,以至于他们根本没发现有个小男孩就这么站在已经不知道何时打开的窗户下看着他们,他手上拿着画板,用画笔在上面画着。此时文朔语也终于看清楚了,小男孩的脸就是初二的脸,也是第一次看到的那场景中,民国装潢的室内大厅上挂着的那一幅一家三口画上的小男孩,而那个贵妇人就是画中的女主人。
文朔语也大概猜到了,这初二曾经是个小少爷,家里有点钱,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她的母亲出轨了,还把野男人带到了家里来,结果被他看到了,对于一个小男孩看到自己母亲和一个陌生男子鬼混,心里一定很难受,他无法表达出来,也无法理解大人的世界,他只能用自己的一支笔画在画板上,将自己的想法表达出来,然而,这一表达方式却是致命的。
画面一变,只看见这个古色古香的家被砸得稀巴烂,小男孩画他母亲出轨的图被他父亲看到了,他父亲和他母亲吵起来,还打了他母亲,他母亲哭闹着撒泼着,两夫妻就打起来把这个家都砸了,小男孩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画面又一变,父亲喝了母亲端给他的一碗糖水后就吐血倒地了,母亲和一个女佣人合伙用枕头捂死了他,文朔语看到这里大吃一惊,这是民国版的西门庆和潘金莲吗,只不过不同的是,这“武大郎”不要帅太多,起码是一个贵气的中年人,但是这“西门庆”则是一个微胖中年人,这初二的母亲放着一个那么帅气的丈夫还出轨,摊上那个胖子图啥呢。然而这悲惨的一幕让初二看到了,他依然是躲在角落里,用画笔画下了这一幕。
画面又再次一变,是初二抱着自己的画板不断地跑,不断地跑,身后有很多人追他,最后他的脚短跑不过那么多大人,他还是被抓住了,他母亲恶狠狠地踩烂了那幅画,还打了他很多耳光子,再将他塞到了一个笼子里面,而把这个笼子放在地下室内,每天都会有人送饭给他,可是就是不放他出来。
文朔语看到这里不觉捂着自己的嘴巴,都不忍心看,这是亲生的吗,看着不像啊,这个母亲一定是对初二的画怀恨在心,才会在杀了他父亲后将他囚禁。
“初二,这不是你母亲吧?”文朔语忍不住问道。
“她是我的继母董日兰。”初二冰冷的声音从文朔语身后传来,文朔语回头一看,初二流着黑血的脸就呈现在自己的眼前,突然的视觉冲击倒是把她吓了一跳,她差点都跳出伞外了,不过很快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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