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套,我都怀疑你的重点大学是怎么考过来的。”“哼,长生讨厌,你总是欺负人。”文朔语娇嗔,随后又说:“你能不能再示范一次给我看。”
“娘子要求,为夫岂敢不从,娘子,看好了。”公玉长生说话间已经将笔身从笔帽中一下子拔出来,文朔语看得眼睛都瞪大了,随后又继续快准狠地直接将笔嘴套回笔帽,此过程一点不拖泥带水。
“长生,你的手上沾有墨水了。”文朔语看到了他手上有液体,那大概就是钢笔墨水了。“是不是钢笔坏了,从哪来漏出墨水了呢?”文朔语疑惑道。公玉长生说细细查看着钢笔整体,那专注的眼神直把文朔语看得心跳加速,心如鹿撞。
“这钢笔,是坏了,而且还是挺坏的,可是我细细观察,却不怪笔身,是笔帽,笔帽里面积蓄了一些墨水,所以才会流出来,先弄到了笔身上,我抓到了笔身,自然我的手上也染到了。”公玉长生说。
文朔语说:“既然这钢笔都这样 ,不如不要吧。”qq
公玉长生眼神一横,严肃道:“不要,你可知道这钢笔是我最爱的,千金难买,是属于我一个人的,知道了吗,娘子。”
文朔语双颊绯红说道:“知道了,夫君。”
公玉长生非常满意她的回答,然后继续做着未完的事。
外面的那些“失败的预言者”在公玉长生回来的时候就全部消灭掉了,他们这次并没有指挥者跟着,公玉长生猜测他们是在试探他们。
公玉长生对他这次外出也和盘而出了,原来他收到了线报,说是锦盒还需要钥匙才能打开,所以他就根据线报去寻找钥匙的线索,他知道,肯定不会那么顺利,所以他也没有带上文朔语,见她睡得那么香,就让她多睡会,他去看看情况就回来,结果这诱惑不是一步步来的,不过公玉长生更记挂着家中的妻子,所以他放弃了这些线索,而是赶回去,然后公玉长生就消灭掉了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们,再与文朔语团聚,也刚好听到了她和文一香的对话。
文朔语讶异,打开锦盒也需要钥匙吗,她刚才可是差点就打开了,如果不是谨记在游戏中胡依然说的话,还有刚好文一香打来电话了,说不定她就已经打开了。
“长生,你这线报是你的线人传给你的吗,我怎么觉得不准确啊,其实我觉得不用钥匙呢。”文朔语说。
“不用钥匙,何出此言?”公玉长生问。
“我无聊,差点就打开了,不过后来我忍住了,我想然姬在游戏中说的话,应该也是迷宫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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