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也没有那么激动了,她心想,奶奶只是回家了而已,那个是她的义父,也有像文子白那样善良的兄弟姐妹,奶奶又不用再照顾我这个累赘孙女,她此刻应该幸福的,而自己,而自己,也幸福啊,她说:“长生……”
“嗯?”公玉长生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文朔语说:“我……”
“我怎么了?”公玉长生说。“我……”文朔语一咬牙决定没皮没脸算了,她鼓起勇气说:“我想你……”“现在吗?”公玉长生的声音越来越沙哑。
“现在是,以后也是……”文朔语的脸都已经涨得通红了,公玉长生邪魅一笑道:“是吗,那就让我来看看,你有多想……”
书桌上的带帽钢笔因为受到了桌面上的激烈震动而不断上下跳动着,发出了咚咚咚的响声,一下一下,一下一下,一下一下……而随着抖动的频率越来越频繁,越来越有力度,导致钢笔的笔帽终于套不牢钢笔而滑落出来,令到笔身和笔帽分开。
“长生,钢笔散开了,你快点套回去啊,不然就会滚落地上坏掉了。”文朔语看到了钢笔后对公玉长生说,声音像蚊子那么小而轻柔,公玉长生的声音沙哑,他将钢笔和笔帽递给文朔语,说:“我很忙哦,你自己来套吧。”文朔语接过钢笔和笔帽企图想将笔帽套回去,笔头是已经进入了笔帽里面,可是手却抖得厉害,笔嘴套进去了又因为受力原因而松开呈现脱出来的迹象,文朔语不死心,再次想用力将笔嘴套进笔帽去,眼看着已经套牢了,可是手依然一抖,笔嘴再次脱开,文朔语依然不死心,她已经和钢笔对上了,不将笔嘴套牢进笔嘴的话她就是怎么都不自在。
笔嘴和笔帽都很调皮,都在耍着文朔语的手势技术,有时候套进去三分却抖出来七分,有时候一下子就套进去九分了,也会都出来一分,文朔语就惊喜不已,她以为终于能将笔帽牢牢套进笔帽最深处的扣子内了,却发现笔嘴又调皮地脱了出来,文朔语懊恼不已,她都不想再套了,发着嗲想将这个那么考验人手定力的“技术活”交给公玉长生帮忙。
公玉长生笑道:“真拿你没办法呢,你看着我操作一次,你以后就知道怎么在动荡的环境中做这些精细的活儿了。”文朔语虚弱地点点头,公玉长生一手拿着钢笔笔嘴,一手拿着钢笔笔帽,快准狠地直接套进去,分毫不差,也不会再脱落出来,文朔语一阵惊呼:“哇,长生,你好厉害啊!”随后因为脱力而倒回桌子上,皆因刚才套个钢笔而已,都已经把双手弄得酸累了。
公玉长生说:“看清楚了吗,套个钢笔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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