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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宴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小姑娘虚弱地看着他,他不敢过去,他害怕伤到他的顾小鹿。
用仅有的理智冷声道“行七。”
一道人影从众人身后闪进来,拿了一副手铐动作迅速地铐住了覆宴的手。
然后看着白砚之说,语气颓废又卑微“砚姨,对不起,求求你救救她……”
顾鹿眼睁睁地看着覆宴让人铐住自己,鹿眼泪珠淌下滴在衣服上。
白砚之连忙走过去抓住顾鹿的手腕,“小鹿忍着点。”
用银针刺破了她的皮肤,乌黑的鲜血顺着手臂蜿蜒直下,这一幕刺的覆宴发狂。
顾鹿忍住不敢出声,鹿眼泪眼朦胧地看着覆宴,覆宴眼神一冷想冲上去。
行七看着少爷的动作,连忙把他按到椅子上,“少爷冷静点!”
玉妃于心不忍地把头埋在白沽严怀里,让她不忍心的不是顾鹿流血,而是覆宴为了救顾鹿,能主动把自己束缚住。
她一开始还不懂得这两个人为何会如此依赖对方,此刻她明白了,这是双向的奔赴。
顾鹿会因为害怕覆宴发病,强行忍住不自己睡过去,覆宴也会为了顾鹿甘愿让人把自己束缚住,在那般理智全失掉的情况下,听到顾鹿的声音都会冷静下来。
鲜血的味道刺激着少年的嗅觉,少年眼睛发红的盯着女孩手腕上的血和伤口,似乎又不是手上扣着手铐,他能立马把那个罪魁祸首杀了。
顾鹿流了不少血,虚弱的很,眼前发黑,白砚之连忙扶着她让她躺下,顾鹿挣扎着要从床上翻下来。
白砚之看着她的动作,就知道顾鹿想做什么,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覆宴,你还看着干什么,自己过来啊!
行七看了一眼少爷,用钥匙把手铐解开,又不是少爷自己压制自己,其实他根本就拦不住他。
少年快步走过去抱住女孩,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珠,“不哭了。疼?”
顾鹿心满意足的蜷缩在他怀里,娇气地回答“疼。”
仰头看了一眼少年发红的眼睛,眼神中的温度在快速回暖,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撒娇说“阿宴抱。”
覆宴伸手牢牢抱住她,看着她手腕上包着的布条眸色一深。
玉妃才敢大着胆子走向前,“小鹿,吓死我了。”
顾鹿疲倦地看着玉妃,语气含糊地撒娇“玉玉对不起。”
白砚之揉了揉精神紧绷抽痛的太阳穴,路季便伸手抱起她回房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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