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了。
顾鹿又睁开眼睛,她不敢再睡过去了,她怕覆宴一会发病就没法控制了。
覆宴发病六亲不认,从前在别墅里险些把暗卫打死,都是王妈脸色怪异地拦着她,不让她下楼到花园去,她发现端倪,冲上去抱住了发病的覆宴,覆宴眼中没有感情甚至没有理智,都没对顾鹿动手,反而抱住了顾鹿,这才救下了那个暗卫,也就是现在的行七。
从此之后她就知道覆宴并不是完全不喜欢她,所以她才有理由一直坚持下去。
留在那个黑暗的环境里继续做覆宴身边唯一的色彩,若不是这个认知,以她的聪明,她大概已经在某一天去陪爸爸妈妈了。
以前的日子只有婉姨的忌日,或者是婉姨有关的日子,覆宴情绪不对,稍微差点便会发病。
现在只要顾鹿出现不对,他发觉危机就已经开始发病了。
小姑娘虚弱地抓着少年的手,少年好像是被安慰到了一般,眼神浸染了些温度,少年僵硬地抓住她的手。
白砚之见覆宴清醒了些许,急忙道“小宴,你现在用针划破她的手腕,让黑色的血流出来,小鹿就没事了。”
少年一听气场瞬间再次像凛冬将至般冰冷,他那双没带着感情的眼睛看着白砚之,似乎看着点不是活物一般,“你说什么?”
顾鹿被大脑传来的眩晕和疼痛折磨的没法集中意识,只知道不能睡过去。
白砚之对上那双眼睛还是被震慑地说不出来话,但是那毒,确实得流出毒血才能好,不让吃什么也不管用。
回过神,只好又重复一遍“划破手腕让血流出来,她才能……”
少年脑海里出现小姑娘血淋淋的模样,血泊里的模样,理智像一根弦,断掉了。
白砚之的声音戛然而止,少年站起来正用非同寻常的速度向她走来,他的目的众人在他眸中不带温度的眼神感受到不善。
路季下意识把白砚之挡在后面,
一群人被震慑地呆滞在原地,一时之间忘记了反应。
覆宴速度极快,众人回过神已经走到了路季面前。
“阿宴!”
少年抬起手动瞬间,听到了身后虚弱又沙哑的声音,发红的眼睛看着路季,似乎清醒了些,他放下手,退后了一步。
“阿宴…我疼……”顾鹿爬起来想走过去抱住他,只是她没有力气,只能勉强爬起来。
覆宴像是一个地狱来的恶鬼,锋芒毕露,又因为顾鹿一声阿宴,收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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