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门前顿住脚步,似乎又想起来什么,语气幽冷不紧不慢地说着“告诉您一个好消息,令妻和令爱出国旅行的时候被我发现了,被我的下属请去了做客,可能得吃些苦头了。等总统大人什么时候想清楚了……”
男人瞳孔放大,他猛地站起来,低声吼着“祸不及妻女!”
覆宴伸手从身旁的靶子上摘下一枚飞镖,一掷“我也只是以总统大人的方式,礼尚往来。您可要考虑快点,不然,您的妻女就会和我的妻子受到的一模一样,肯定分毫不差,您猜猜,会不会有人给她们治?”
飞镖钉在男人的面前,他脸色惨白,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按着桌子勉强站着
覆宴挥挥手离开,桌子上的昙花散发着清香,又如同恶魔一般魂牵梦绕。
男人恶狠狠地把花扫在地上,脱力一般坐在椅子上,颤抖着看着
覆宴站着门口看了几眼,挥挥手“把门拆了,既然我们亲爱的总统大人这么喜欢伸手进别人家门,从此以后总统府就开放当景点,就造福人民吧,亲近社会吧。”
暗卫嘴角抽搐,少爷这个恶趣味,但还是恭敬地“是。”
一个代表权利的总统府,被平民进来当做花园,那这个总统还有什么意义?
暗卫拆门的动作一点都不小,惊动了不少权贵
顾氏
木决听完属下的汇报,意示他离开,低声笑了笑,手里的动作一顿,刘海下的眼睛明显是带着笑的“我妹妹这位未来的未婚夫,动作可不小啊?”
余悠临停下手机的动作,看他一眼,眼神有些怪异“你妹妹出车祸了,人在n城。”
言下之意,覆宴只是回来报仇的
木决脸色一变,转头看她,眼中的怒意崩腾“你说什么?”
“你妹妹受伤了,人在n城,我闺蜜在照顾她。”余悠临摇摇头,点开秦薇薇发过来的照片,递到他眼前
木决一眼就认出来是顾鹿,女孩脸色惨白,身上包裹着绷带,还插着细细密密的管子
他忽然笑了,常常的刘海遮住了阴郁的眼睛,让人突然觉得周围阴冷了许多。
他说“那么我们也送总统大人一份礼物吧。”
余悠临皱了皱眉收拾文件,起身顺了顺衣服,木决见她的动作转头看她,她翻个白眼,语气还是不卑不亢“还需要我请您起来去机场吗?”
余悠临和这位和她同年同月的总裁相处了半年,其实他就是一个病娇,对于他的语气和行为已经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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