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全总统,这栋中央大楼到处都是机关,稍微有不慎当场就能毙命,除了看过图纸清楚机关位置,不管是谁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但是建造者就是他覆家,他也看过设计图,非常明白清楚构造
办公室装修的十分豪华,到处都是奢华的味道,精致的古董,古老的藏书,就连书架上也嵌着金丝,只是被一把黝黑黝黑不知道是什么打造的机关锁,锁起来了,到处都是纸醉金迷的味道。
男人坐在桌子面前,抓着钢笔不停地旋转,头的冷汗,暴露了他现在的心情。
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男人瞳孔放大,手里的笔被紧紧拽住,十分惊恐的看着门口
他竟然真的上来了
覆宴不急不忙的走过去,欣赏了几秒钟对方的脸色,扬唇“总统大人,晚上好。”
男人故作镇定的看着他,看到他怀里的昙花脸色巨变,又低下头“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覆宴自顾自的打开机关锁的锁,不紧不慢地拉开书架,低头看着书架上的古书,嗯,是顾小鹿喜欢的类型,又回想到她身上的各种管子和全身血迹苍白的脸,脸色又冷了几分
“没什么事,就是我想找总统大人您,叙叙旧。”覆宴勾了勾唇,漫不经心地说着,精致的侧脸轮廓在灯光下格外分明
男人眼中的嫉恨愈发浓烈,这个是古书架,据说有许多机密,他一直打不开,又不能强行打开,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还是陪着笑“叙…叙什么旧…”
覆宴好像不知道似的,伸手抽其中一本古书,修长的手指翻了几页“您不好奇我为什么突然来找您叙旧?”
男人当然知道,只是他不能承认,脸色一变颤抖地手,摇摇头“当然…不知道。”
覆宴把刚刚拿着的书抓在手里,又把书架柜子锁上,伸手把昙花放在桌子上,拉开椅子坐下“这什么花,总统大人应该很眼熟吧?”
男人额头汗如流水,不断落下,看着面前洁白的花,已经快败了“…昙昙花…”
“这总统府,我覆家做得,也拆得。”覆宴语气听不出来喜怒,少年恶劣地欣赏着男人恐惧又愤怒的表情
言外之意,你这个总统,我扶的上去也能拉下来,和你面前的昙花一样。
男人终究演不下去,愤怒的掷地有声“你这是要造反吗?”
覆宴笑了,摇摇头,“看来总统大人还不明白我的意思。”从椅子上起来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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