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咱们能不能商量个事?”
宣㬚似乎没想搭理她,眼神都没给一个,但十分给面子地回了一句:“什么事?”
伊澜清了清嗓子,偏过头去没敢看他:“能不能别我一提个男人,你就一脸巴不得人家去世的样子。我见过的男人多了,但不管是谁都没有那种关系,你……冷静一点。”
宣㬚愣了一瞬,视线慢慢放回在她身上,唇角勾起:“我有么?”
伊澜坚定地点头:“你放心,我这样的女人也就在你眼中才是个宝,一般人是看不上的。”
宣㬚微微垂眸笑了:“这倒是好事。”
“……”伊澜抿了抿唇,“我就是想说,你可以不用这么如临大敌,首领也好,项大哥也好,他们在我心里的地位与你是完全不一样的。”
她小心地掀开眼皮去看,发现宣㬚并没有被她取悦到,眉反而皱得越来越紧。
伊澜心里又是咯噔一声。
“那在你心里,我和项祭,和封荷,和易风桓相比,谁更重要?”不说就是冷冰冰的压迫感,说了就好像迎面给了一棒子,直直地将她锤到了火盆里。
宣㬚抬了头,微眯着双眸看着她,唇边的弧度有些诡异,周身的气流也随着诡异了起来。
伊澜在心里镇定一番,想好了该怎么对付他,也笑着问:“那在你心里,我和你的父母,你的祖父母,你的青梅竹马们相比,谁更重要?”
然出乎她的意料,他没有被问住,没有愣神,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就答:“自然是你。”
伊澜愣了。
“我为了你,去年在客衣居的时候将我的祖父母赶了出去;为了你,在我父母抽的签上做了手脚,让他们假死离开重霄阁,免去你日后侍奉公婆的辛苦;为了娶你,让程煜他们四个亲自去浮沉总部给易风桓下委托,其实就是在完成总榭四使替阁主迎亲的任务,想当年我祖父去鸷鸳盟娶我祖母时都不曾如此郑重过。”他轻笑着说,“只要是为了你,他们任何人都可以成为我的工具,你说谁更重要?”
伊澜僵了一会儿,兀地只感觉晴天霹雳砸在了自己身上。
没有给她理清思绪的时间,宣㬚起身抱起她,慢步踱回了床边,日常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撩开她的鬓发说:“伊澜,我也不想这样,只是现在还未正式将你娶回家,心里仍有不安罢了。
“你不用紧张,我亦不是不讲理的人,只要他们都认清自己的身份,不仗着你的首领、朋友或是大哥的关系来我这里找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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