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灵州歇脚,可有听到些风声吗?”想了想补充:“比如其他几派的。”
“害,无非都是看热闹心理,吃着瓜各种揣测,也不愿走。不过这么说来,灵州这两日的客馆酒楼可是真赚了不少钱啊。”
“别的倒无所谓,昤昽庄呢?重霄阁主换任是武林大事,就算关系再不好,昤昽庄也会派人来祝贺一下罢?”
看着眼前的丫头着急地快要爬上桌子的样子,项祭眯了眯眼,调笑道:“你这丫头角色转换得也真是快,才这么两天,就真以阁主夫人自居了?”
伊澜噎了一下,咬着腮帮子瞪向他:“你明知那是不可能的,我不过是想尽可能地帮他,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见她被说得有些难堪,项祭挑了挑眉:“这就是‘帮’?你若是被成甫抓着了,岂不是在变相给他添乱。”
“这世上除了宣㬚,没有人能抓住得我。”她突然正色,握紧了放在桌子上的拳,“就算他不需要我的力量,可他既选择了我,我就不能让他独自面对一切。”
她甫一说完,就发现项祭十分震惊地看着自己,没过一会儿眼圈就红了。
伊澜吓了一跳,身子紧忙前倾:“大哥,有话好好说,你别哭呀。”
“没,没什么。”项祭揉了揉眼睛,又吸了吸鼻子,莫名出现在眼里的水花倒是没掉下来,“大哥就是有些好奇,那宣家小儿是个什么神仙,能让我的妹子如此死心塌地。”
“……你就比他大五岁,能不装耶耶么。”
“大哥感动,感动。”项祭依然表情夸张地抹眼睛,眼睛也被抹得越来越红,“以前大哥看你对什么男的都没兴趣的样子,还以为你真的是喜欢女孩子。好在,总算是没长弯。”
伊澜决定不再搭腔,语锋转开:“昤昽庄!”
“咳,昤,昤昽庄。”项祭立刻原地坐好,收了一脸悲痛的表情,闭上眼睛做出沉思状,“据我所知,这次昤昽庄明面儿上还真没派人来……”
伊澜一下子皱紧了眉头:“明面上没人,便是暗地里来了?”
项祭耸了耸肩:“就算他们本来明里暗里都没安排人,这回重霄阁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成甫之心路人皆知,又是个钻空子的好时机,他们还不派点儿人过来闹上一闹?”
伊澜抿了抿唇,想了想说:“你说得对,这下成甫除了找宣㬚,还要分心应对外部势力的挑衅,也是有的忙了。”
“是吗,可不尽然。”项祭摇了摇手指,斜倚在椅子上说,“若这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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