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阶梯税,他在月薪连起征点都达不到的时候,就会觉得那种月薪超百万的有钱人每个月交几十万的税都太少了,恨不得让有钱人直接交百分之九十九的税。
可等后来他月薪百万的,等到他也成了有钱人的时候,每个月拿到工资就开始心疼了,恨不得没有阶梯税,大家都只交个百分五就好了。
屁股决定脑袋,人心大多数都还是以我为主的。
辛羸也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圣人。
文彦博接着开口道:“再者,天章阁议事之后,以范相公为首的君子党们更是直接忽略了官家,却又拿不出实际的改革办法来,欧阳永叔更是公然说出了君子朋的言论来佐证新政中举荐制度的合理性,然而,不管朋还是党,都是结党!”
“结党乃是大忌,是动了官家权威,是坏了祖宗家法!”
辛羸更加疑惑起来:“可十一这保险,似乎并不会动到谁的利益,相反,还能给无数人带来利益!”
文彦博笑了笑,摇着头开口道:“利益并不全都是放在台面上的。”
利益,不全都是放在台面上的?
“假如你真的推行了这保险之策,那么,你在老夫治下用出此策,此策便能归属文某政绩,这保险的前景,是可以推及天下的,一旦推及天下,老夫就会被这份天大的政绩推上首相的位置。”
“那么,如今的首相,如今东府的相公们,如今文某的那些对头,会轻易坐看老夫得此好处,会轻易让老夫动摇他们的地位吗?”
“天下好处就这么多,你若是多得了,他们便少得了。”
“人皆有私心!”
“而为了打压老夫,为了保住他们自己的利益,假如你给百姓作保,你信不信你作保的那些百姓,年年没有丝毫收成?年年要你巨额赔偿,就算真是风调雨顺,东府(政事堂称东府,枢密院称西府)的相公们,也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收拾完了你我之后,这保险之事便成了禁忌,成了大宋再也不会启用的策略!”
“因为一旦再次启用,天下百姓文武百官乃至于关键都会想到最先用出它的人,就会给曾经打压你我的那些人脸上一个耳光,就证明他们打压你的时候做错了!”
“他们若是错了,他们的位置又要不保了。”
“因此,相公们是绝对不会错的!”文彦博严肃至极的说出了这句话。
“十一郎,现在你懂了吗?”
辛羸沉默了。
果然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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