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敢说她是婊子,辛某不保证你下一刻还能说话!”
说着,辛羸已经走到了床边,迅速解开了青衣身上的绳子,而后将外衣罩在了青衣身上,这才一把抱起了青衣。
“十一郎!”青衣满脸难堪,但心底却又觉得很是甜蜜。
“我们回家。”辛羸温和的看着青衣。
青衣眼波流转,重重点头:“恩!”
“辛十一!”王员外满脸铁青。
辛羸淡然抬头:“王员外,王振林阁下,往后有什么手段,就尽管冲着辛某来,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好一个犹未可知!”王员外满脸怒气:“老夫若不能让你永世不得翻身,老夫便不姓王!”
辛羸冷笑:“那辛某便等着!”
话音落下,辛羸抱着青衣迅速走出房门。
恶来问道:“不杀吗?”
辛羸摇了摇头:“那么多人都知道我们来过,若是杀了他,之后很难处理!”
恶来长长一叹,若是二郎遇到这种情况,应该会什么也不管,就先杀了那个老头儿以绝后患吧?
看着辛羸远去,恶来摇了摇头。
十一郎终究只是一个白身,需要顾虑的事情太多,他不会有二郎那种底气的,也不会像二郎那样,不管做了什么事,都会有人帮二郎处理干净。
微微一叹,恶来迅速跟上。
片刻后,三人便离开了这栋院子。
画儿看见辛羸带着青衣出来了,满脸激动的走了上去,开始安抚青衣的情绪。
但她却愕然的发现,青衣的情绪似乎很高涨,根本就不需要她去安抚。
辛羸翻身坐上油壁车,对马夫说去万花楼之后,他转头看向青衣,问道:“怎么惹上他的?”
青衣微微有些委屈:“我去推广保险,他便说只要我陪他睡一次,不管保不保险都会买,我拒绝了,但我才回到万花楼,他便带着四十多人追了过来,然后,我就被绑了过去。”
多么熟悉的桥段啊!
后世女人卖保险,似乎也会遇到这种龌龊事儿,甚至好些女人会在生活的压力下,或者对金钱的痴迷下,选择逆来顺受。
果然,都是一脉相承的汉人吗?
连潜规则都能在横贯千年之后还保持一致。
辛羸温柔开口道:“没事了,往后他绝对不敢再动你!”
“恩!”青衣很乖巧的点头,再不复初见时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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