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蒙阔不解气,他与程逸珩是相识已久,吴三口能放,这位他可要逮着,好好抖落抖落他的黑历史。
程逸珩的过往那是“污点”连连,他自己都感慨,得亏现在是没皇帝了,要不然按照那时候朝堂上的制约,他够死好几回了。
结果,就是眼前这个模样。
吴三口啥事没有,程逸珩被关进了大牢。
程逸珩听吴三口还委屈,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说的好像都是因为我一样,那是你爹,还有你姑姑,都是你家里人,要说连累,也是你们连累我,哼!”
他说完又叽叽咕咕地谩骂了几声,却听旁边人好半天没回应。
他一个人骂不起来,转过身,拿脚踢了他一下:“想什么呢,该不会是怪我早就知道,却不告诉你吧?”
吴三口叹了一口气,道:“哥,我是怪你,但不是怪你没早告诉我,而是……你就不应当告诉我。”
“嗯?”
“我以前就说过,我是要征战沙场的,要是死了,家人知道会伤心,所以我不能寻亲,现在可好了,寻到爹了,却是他拿菜刀杵着我脖子上的时候寻到的。”
“你还记仇?”
“我不是记这个仇,只是……”吴三口摇摇头,“我们是完完全全的两路人,他错过了我从小长到大的过程,现在我有自己的想法了,这个时候再在一起磨合,那太晚了,也没用了,我们谁都不会听谁的,所以我就……充其量是知道了我爹是谁,你让我去跟他相认相处,我不行。”
“所以你是打算不认他了?”程逸珩问。
“认不认没有区别。”吴三口顿了一下,“我不是他养大的,若是不给他养老送终,也说得过去吧,我真的想把精力和生命花在更重要的大事上。”
程逸珩一时间没接上话,很多家人确实会因为各种原因离散,但那大多不是离散的人亲情凉薄,而是有各式各样的迫不得已,像这样自己不愿意重聚的,他还没见过。
他也说不上来何为大事何为小事,在他自己看来,若是父母还健在,那么守护父母就是他人生中最大的事情了。
可这只是他的想法,毕竟他没有从小被拐卖过。
沉思间,又听吴三口道:“这过去了,不必再说,哥,我来是要跟你讲事儿的。”
“什么事?”
“你知道吗,你问题可不小,现在连以往的底儿都被翻出来了,那位蒙大人又逼迫得紧,你不是死罪也够呛了。”吴三口叹着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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