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极了薛情的风格。
他忽然想起了一个古老的故事,说是孔子的弟子中,有一个叫曾子的,是一个品行优良的乖学生。
有一天,曾子的母亲坐在院子里,有人走过来对她说,不得了了,你儿子杀人啦!
曾母对自己的儿子很了解,那么优秀的一个人怎么会杀人呢?于是曾母笑了笑,没有相信。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个人跑进来,对她说,不得了了,你儿子杀人了!
于是曾母开始有些担心,但她仍然相信自己的儿子,于是就把那个人骂了出去。
不一会儿,又有一个人跑进来,又说了同样的话,说曾子杀人了。
于是曾母相信了,她赶紧跑了出去,因为她以为自己的儿子真的杀人了。
现在玉逍遥觉得自己就是曾母,而这些尸体就是叫喊着曾子杀人了的那些人。
曾子当然没有杀人,但玉逍遥现在却不敢肯定薛情是不是也没有杀这些人。
因为薛情和曾子不一样,薛情真的杀过人。
玉逍遥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外面已经繁星满天,他算了算自己在牢里耽搁的时间,发现距离子夜只剩差不多一个半时辰了。
想到这个问题,一个疑虑又升上了他的心头。
花六郎是在为血狮主人做事,那么血狮主人叫人绑架徐烟烟是为了勒索徐叔,勒索的自然就是红黑账,那花六郎为何还要让自己去找那三个大盗呢?
又或者是他们别有所图?
看来这个问题只能留到子夜再说了。
至于现在,现在他要找一家还开着门的酒楼或者饭馆,先好好地吃个饱饭,然后再去找齐先生问个清楚。
他自然知道,如果自己去的晚了,齐先生很可能也会像狮子刘和徐叔一样消失,但他也知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的道理。
他不知道面对齐先生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更不知道齐先生的功夫怎样,所以他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所以他要先吃饱饭,吃饱了饭才有力气,才能将事情做得更快更好。
他走过了几条街,终于找到了一家还开着门的小酒馆。
酒馆的门口挂着一面陈旧的酒旗,旗子下面亮着一盏灯,灯下面有一张桌子,桌子上趴着一个人。
玉逍遥走过去,敲了敲桌子,“老板,起来做生意啦。”
“啊?”老板睁开朦胧的睡眼,抬起头来,下意识的问,“客官要吃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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