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若不是你这么说,我只怕还会认错人。”
“所以你觉得红黑账一定在刘不易或者齐峰的身上?”魏长空道。
“我不知道。”玉逍遥坦白承认,“但如果花六郎这么觉得,那一定有他的道理。”
卖酒的人找不到,徐叔也失踪了,狮子刘也不知道藏到了哪里,那齐先生就是唯一的线索了。
玉逍遥现在只希望齐先生还没有消失。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沾着的草茎,说:“我要走了。”
魏长空说:“我知道。”
“那你有没有话要我带给江渔火?”
魏长空听到这个名字,露出了一个会心的微笑,“不必了。”他说,“知道他一切都好,我就放心了。”
玉逍遥本来还想问那个叫阿恒的少年的事情,但又怕勾起魏长空的伤心事来,于是就按下不提了。
而且他有预感,他一定会再见到那个少年。
厚重的牢门上挂着沉重的大铁锁,一般人没有钥匙根本奈何不了这种大锁。
但幸好玉逍遥不是一般人。
他伸出手去,轻轻一掰,手指粗细的锁条就被他掰断了,然后他推开牢门,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牢门大敞四开着,小老头儿却丝毫没有要出去的意思,他仍然蜷缩在角落里,脸上却浮现出了一丝笑意。
玉逍遥推开通往狱卒房间的门,要出去,这里是唯一的道路。
狱卒的房间里当然有狱卒,不过玉逍遥还没将那几个狱卒放在心上,他有把握在那些狱卒发出声音之前点住他们的穴道。
而且他也很好奇,如果那几个狱卒看到他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出来,会不会感到很惊讶。
于是他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然后,他发现自己想多了。
房间里确实有人,五个穿着狱卒衣服的人,歪七扭八的躺在地上,或是在咽喉,或是在胸口,各有一处致命的伤口。
这五个人当然不会对玉逍遥的出现感到惊奇,因为他们都已经死了。
是谁杀了他们?难道是那个叫阿恒的少年么?
玉逍遥仔细查验了一下他们的伤口,发现都是剑伤,而且是跟他之前发现的尸体身上一样的剑伤。
难道这些人都是薛情杀死的?!
看着地上倒着的五具尸体,玉逍遥内心对薛情的信任也动摇了,如铁一般的证据摆在他的面前,无论是伤口的形状,还是一剑致命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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