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得到他说复古就复古!”
白堕这才听明白两人聊的是什么,大总统重新当了皇帝,这两天沸沸扬扬的全是这事儿。
林止夜往他身边一坐,一把抓住他的手,“小哥,凡是带假辫子来的,我们就不卖酒给他喝!”
白堕跟看孩子似的,笑了一下。
林止夜不服:“爹在世的时候,就说过做生意是要有底线的,我们家的酒,就不卖给那些窃国辱权的人喝!”
“时局如此,保不齐哪位英雄在这个当口低个头,以图来日,叫你这么一竿子给打死,你担得起吗?”白堕把她的手拿开,讲完道理,又故意吓唬她,“商不问政,以后在家里少说这些,仔细给你娘知道了,又念叨你。”
他不提还好,一提林止夜更生气了,“她自己就是被迫害惯了的,现在还指望我也逆来顺受地去被迫害,你等着吧,我早晚让她后悔。”
白堕瞪了她一眼,“什么话!看给瞧两门亲事,就是迫害你了?”
“我不要,我得和我喜欢的人在一起!”林止夜说着,不自觉地往付绍桐那边瞟了一眼,“在一起,得志趣相投,留着辫子的老顽固我可不要。”
“谁不让你找志趣相投的了?”白堕起身,手撑在桌子上训她,“你在天津卫读书,就光读书了?大好青年都没往眼睛里放一放吗?”
林止夜扬着头犟嘴:“瞧不上,谁会喜欢那些愣头青啊。”
“不是愣头青人家也不会喜欢你。”白堕挥手打发她,“去去去,该干嘛干嘛去。”
林止夜却不走,还理直气壮地反驳:“我在这又不耽误你的事儿。”
她坐得稳当,白堕也就没再管她,而是转身对付绍桐说:“叔,酒坊的事儿,您有没有什么好办法啊?”
“都跟你说了,加人,加人呀!”林止夜插嘴。
“啧,你知道天青蓝的卖价都多低吗?你知道多加一个伙计的成本是多少吗?你觉得这是加几个伙计就能解决的事吗?”
白堕一连串问过去,林止夜答不上来,只觉得委屈,“你凶什么啊,我又不懂……”
“不懂就别说话。”白堕横了她一句,再转过头去候着付绍桐。
付绍桐的视线在他们兄妹之间转了转,才说:“你酒坊的伙计太累了。”
“累?”白堕不解,“现在封窖呢,大家伙儿一天一天就跟那坐着。”
付绍桐摇头,“不是这个累。”他说着,往自己的胸口上戳了戳,“是这,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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