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就拉他起来,“赶紧赶紧,时辰不早了,回去歇着吧。”
付绍桐借着他的劲起身,“用不用我帮忙啊?”
白堕对上他的眼睛,坚定地摇了头,“我一定要追在他屁股后面打,打到所有人都知道,他年家是被我挤走的为止。”
付绍桐也不强求,自顾自地往后面去,边走着边瞧见白堕去扶温慎,又说:“我总怕你因为他心软。”
“您可别瞎担心了。”白堕勉强把睡得迷迷糊糊的温慎拽起来,“四哥自己都不会心软的。”
这一晚上付绍桐被自家的小辈反复嫌弃,脾气也上来了,干脆没再啰嗦。
次日醒过来的时候,酒坊门外堵了二十几人,全是来买酒的。
白堕和温慎忙着招呼,连付绍桐是什么时候走的都没注意。
天青蓝一夜响彻北平城,街头巷尾都跟着议论,很快酒坊里的存量就不多了。
白堕亲自跟着摘酒,伙计们夜夜做工到月升,但酒窖就那么多,实在是供不应求。
年底的时候,林家的大小姐林止夜从天津回来,正好对上愁眉不展的白堕。
“家里生意好还这么愁?”林止夜不解,她把橘子扒好,掰开一瓣塞进白堕嘴里,“酿不过来,就多请些人呗。”
“你懂什么啊。”白堕嚼着嘴里的东西,食不知味。
已经在林家住了好几个月的付绍桐搓着手进门,“你们这地界太冷了,赶紧忙完我得赶紧贵州去。”他说着话,瞧见林止夜,就问:“书念得怎么样?”
林止夜前几天刚回来的时候,匆匆同他打过一次照面,如今也不算太熟,便乖巧地回:“念得不错,过了年再回去,便毕业了。”
付绍桐原本就是顺嘴一问,心思不在她这,得了回答只略微点了点头,跟着便往白堕身边一坐,“今天没出去瞧瞧?满大街闹哄哄的,都卖假辫子呢。”
白堕正琢磨酒坊的事,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并没有认真听他说了些什么。
付绍桐却没注意到,自顾自地哼了一声,满眼不屑,“这帮人,骨子里当奴隶当惯了,没谁骑在他们头上拉屎,反倒不乐意。姓袁的也是想不明白,若是这个世道还需要皇帝,之前那么多人,拼死拼活地干嘛呢?”
“对!说得好!”他甫一说完,林止夜在旁边突然喊了一声。
白堕被吓得一个激灵,“好什么?”
林止夜:“哪都好!句句都好!多少人流血牺牲才换来的民主共-和,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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