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再租了,人家可说了,还想继续在这,两千块大洋,房子卖给您。”
这摆明了诚心作难,这条街上的铺子再贵,也断不值这个价。更何况之前泰永德和清水源受挫,两人一时也拿不出这些钱来。
“这……您这也太突然了。”沈知行扫了一眼沉默的两位掌柜,便上前说和,“好歹容我们几天呐。”
“要说咱们这些年相处,也算是融洽,那成,”房东-突然好说话起来,“温掌柜,我就容你三天,三天之内,要么您拿着两千块,去我那换房地契,要么我带着人来,帮您拆招牌。”
他手里核桃嘎啦啦作响,说完转身要走,却又顿了一下,“温掌柜啊,您是聪明人,应当知道有些规矩是坏不得的,碰了所有人的肉,您觉得这事还能成吗?”
白堕腾地起身,温慎一把拦下他。
房东嗤笑几声,抬腿跨过门槛,得意地晃着八字步走了。
白堕恨得险些掀了桌子。而温慎只是默默坐着,好半天才说:“你先回吧,我再盘算盘算。”他说完,浅浅地笑了一下,眉间竟透出半分苍白之意。
白堕从没见过他副模样,满腔怒气瞬间消了,担心的话又不知道从何去说,最后只得点了头。
他一言不发地回了林家。
小策已经能下床走动了,陆云开叼着个烟袋跟在他身旁,两个人从廊门出来,和白堕撞了个正着。
陆云开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魂丢了?”
白堕绕过他,继续走。陆云开扔下小策跟上去,“这是出了多大的事啊?”
白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最后才说:“我一路往回走,越琢磨越觉得这个事情无解。眼下就算我肯变卖家产,以他们势力,也断然无人敢收,四哥想不出法子,壶间醉和天青蓝就等于硬生生被他们掐死了。”
陆云开听完,也是一筹莫展。这些天他的心思一直在小策身上,对这些事全然未管,若是早知道,这种会犯众怒的事情,他铁定是不会让这两个年少气盛的家伙去做的。
眼下再多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他在石桌上磕了磕烟袋,说:“去贿赂商会会长从中调和吧,请大家吃个饭,你去认个错,把酒还交给他们卖。”
白堕并非舍不出去自己的脸面,但他依然摇了头,“我舍了清水源,是因为年家,但也不全是因为年家。这么多年,我心心念念去调天青蓝,就希望有一种平头老百姓都喝得起的好酒,想喝,从酒坊直接就拿了,不必心疼被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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