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尽所能去挽回,可事情一旦败了,他绝不怨天怨己,定会去想下一个办法。
沈知行立刻跟上的想法,嘿嘿地笑了,“想要轰动四九城,估摸着得请咱家小白师傅出手了。”
温慎却缓缓地摇了头,“他只管酿好酒出来,这事要我们去做。”
因着他这句话,白堕是在半个月后,账面上的进钱跌到零的时候,才知道被退酒的事的。
“你瞒着我做什么?”他登时就火了,“这事瞒得住的吗?”
温慎避开视线,沈知行便出来打圆场,“你喊什么啊,最起码东家还给你争取了半个月时间,安安心心去酿酒了呢。”
白堕:“酿完囤在那里,卖不出去吗?”
“这叫什么话!”沈知行脾气也上来了,“怎么东家把一切扛下来,反倒成了他的不是呢?再说了,告诉你有什么用啊!”
白堕不与他争,眼神一转,盯住旁边沉默的人,“温慎!你是这么想的?”
“自然不是。”温四爷挥手打发了自家账房,又拉白堕去坐,才解释:“是高估自己的手腕了,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想出什么破局之道。”
他垂头盯着桌上的杯子,将眼中的神色遮得干干净净。
白堕一肚子的火,却在瞥见他这副模样之后,瞬间意识到,他一定是想了、试了各种路子的,只是这些路子推演到最后,都行不通罢了。
他的火气瞬间便消了下去。
温慎是在替自己扛事的,埋怨无用,白堕便叹气,“我行商确实不如四哥,但也绝非不能分忧之人,四哥大可不必如此……”
“觉得我看轻你了?”温慎抬眸,笑了,“都说了,我只是看高自己了。”
白堕还在要再说,打门外有人进来,沈知行一见,立马去迎,“哟,您怎么来了?”
这人白堕之前见过几次,是温慎这家铺面的房东,当时温惕交不起租子时,来闹过一次。
房东打扮得老派,手里还滚着两只核桃,进门就先将一个包袱放到了柜上,“对不住您嘞。”他客气道:“温掌柜,我这铺子被旁人盘了,包袱里是十倍赔给您的租金,这几日您收拾收拾便搬出去吧。”
白堕一听,险些没从椅子上站起来,温慎在桌面上不轻不重地扣了一下,才让他没失了分寸。
“铺子被盘了是好事。”温慎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波澜不惊,“这新房东能烦您引荐一下吗?”
房东摇头乐了起来,“您呐,就别想从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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