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忍,甩手一坛酒就砸到了众人脚下,“这是三爷我的地盘,还轮不到旁人来指手画脚,再多说一句,下一坛我就照着脑袋砸!”
众人瞬间噤了声,白堕上前一步,“各位从前也是与我常来往的,我不说清水源有多好,但从不曾可待欺蒙各位,如今从头再来,何至于你们相逼至此!”、
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对面有打过交到的心下有愧,便说:“林三爷,您酿的酒,我们是信得过的,只要您甭自己卖,我的酒楼您大可以往里送啊。”
此言一出,便有人点头。
临悦的管事见势头不好,一嗓子便喊了出来,“几位,咱来干什么来了?您可别忘了!他私自卖酒,这么大的罪过,就这么算了?以后谁都学他,那咱还赚什么钱?”
天天熙熙,皆为利来,众人又低下头去,沉默了。
人性如此,白堕早就知道,却仍然免不了失望,他苦笑了一下,而后扬眉:“那你想怎么样?说,我听听。”
临悦管事:“让你这铺子关张。”
白堕:“不然呢?”
“不然你就别想在这四九城里再卖出去一滴酒!”那管事叉着腰,“我身后的这些人,在四九城是什么分量,林三爷不会不清楚吧?今后看看还有谁敢卖你的酒!”
白堕抬腿一脚就踹了过去,接着甩手一坛子抡到了他头上,把人当场砸蒙了,“我不用你们卖,”他狠着一双眼睛,“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若非把我往绝路上逼,那我也只和各位亮亮刀了!”
他手里还扣着已经碎掉了坛沿,每说一句,便上前一步。
众人被他吓得后退,最后竟被他一个人,硬生生逼出了门外,而他自己却转身回去了。
此来的掌柜也都是有头脸的,站在门外互相看了看,尴尬之余,都也动了气。其中便有人撂了狠话:“林掌柜,年少气盛可是要吃苦头的。”
“我等好言相劝,你这般不领情,可就别怪我们了!”
“林止遥,从前的交情,到今日就算一笔勾销了,往后再遇上,你自求多福吧!”
温慎在里面听着,递了个眼色。温家的伙计当即上前把门关了,关前还没忘了把临悦管事的扔出去。
门关上之后,白堕的脸色更冷了。
温慎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然后轻轻接下了他手里的碎坛子,“谁都怕咱动了他们的好处,你也犯不着真生气。”
白堕面色没有任何好转,他拽了张椅子坐下,“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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