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些个好信儿地进去,推门就问:“您这天青蓝是什么呀?之前还卖断了货去不成?”
掌柜立马笑着邀人去尝。
而之前听过相声的更了不得了,进门便嚷嚷:“这天青蓝到底是个什么味儿,先来一壶尝尝!”
这么一圈下来,到比直接去谈铺货顺当了许多。
货走顺了,白堕便渐渐沉到酒坊去,越来越少往铺子走动。三四天去一回,还撞上一了桩热闹。
临悦的管事带着一群人闹到铺子来,指着温慎的鼻子问:“打有造酒行那天起,就没您办事的!要都要像您家这样,那我们酒楼不得关张啊!”
温慎微微侧开头,脸上的神色不变,“您若是来谈生意,我好茶伺候着,但若是来呛声的,这里怕是容不得你。”
“您看我们这些人,像是来谈生意的?”临悦管事变本加厉:“我们是来告诉你,酒坊不能自己往出卖酒,不然您往后瞧,这些酒楼您以后就别想进门了。”
他说着往前上了一步,面色嚣张,伸手戳了戳温慎的胸口,“你容不下我?还是想想这四九城容不容得下你吧!”
他话一说完,手指突然被人攥住,接着用力向后一掰,惨叫声还没出口,一声冷笑便从他背后传了过来。
“久日不见,你这说大话的本事见长了啊。”白堕森着一双眼睛,“你把我挤兑出四九城看看。”
临悦管理没空回话,只叠出一串参叫来。
后面有人出声:“林三爷,您本事大,也不能坏了规矩吧?酒坊不对散客卖酒,若是卖了,酒楼吃什么?”
“少了我家的酒,你们就没吃处去了?”白堕气极反笑,“泰永德和清水源倒了,您们不也活得好好的?这个时候来眼气什么?”
那人也不急,只一本正经地辩驳:“若是其他酒坊都来效仿,我们当然无处吃去。您若是想卖酒,要么开家酒楼,要么把酒卖给酒楼,像现在这样,当真是辱没你林家门楣。”
白堕锁紧眉头,拳头下意识地就握了起来。
温慎从后面拽住了他,而后站到他的前面,“各位!”他一拱手:“我大致扫了一眼,今天来的,全是四九城数得上号的酒家,天青蓝酒贱,如果各位有想屈尊将就的,我温慎欢迎,若没有,我们也不高攀。”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谈事的态度吗?”
“乡野之子,你不高攀就完了?你是压根儿就不能卖!”
面前的这些人一声高过一声,白堕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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