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一天热过一天。
北平当街最热闹的酒馆里,站着两个说相声的。逗哏的生着一双圆眼,边说边用右手抹着下巴,“那好吃的海了去了!”
捧哏的跟着乐:“别馋了,牙花子都要出血了。”
“我不馋,谁馋那个去。”逗哏的一摆手,“主要是那酒好啊,您各位别说喝了,听都没听说过!”
捧哏:“就这还好酒呐?”
逗哏一乐,神秘起来:“前些日子四九城的造酒行刮了多大的风您怕是不知道吧?那是雷霆降雨,力破千钧,治久街上那泰永德的牌匾被红布一蒙,再一掀!它改弦更张了!”
爆竹噼啪,散落红纸一地,街上的人抄手围着,笑呵呵地来凑这个热闹。
温慎站在铺子前拱手,“各位,小店新开,日后劳您多多捧场。”
人群里有自来熟的,扯着脖子喊:“剑沽酒贵,平头老百姓可喝不起!”
“那您来着了啊,咱家的天青蓝就是便宜,五文一两,怎么喝都不心疼!”沈知行站在酒坛后面,拿着个蒲扇,和街边卖瓜的大爷颇有些相似。
人群里有抬杠的:“那你这酒,肯定不好喝!”
沈知行比划着蒲扇把人往上请,“你来尝啊,尝了不好喝,我不收您钱!”
那人是怂的,笑着往后退,倒有另外几个不怕事的上到前来,一人一人杯的干了。
“嘿!您别说!”
“这酒是真不错,给我来一斤!”有人说着就要付钱,同时还拿了酒,递给后边的人,“您也尝尝,咱还真没喝过这个酒。”
后边的人稀里糊涂地接了,往嘴里一灌,立马讶然,“哎哟喂!今天算是捡着了,来来来,我也来点儿!”
这人都爱凑个热闹,尝个新鲜。前面的尝了都说好,后面的自然也都跟着试,不多时沈知行便收了满满一袋子钱。
他数钱倒酒的时候,突然冒出一个刺头来,“爷们儿,这酒我尝了,也没什么特别,和从前的剑沽差得太远,钱您就别指望我付了。”
沈知行眉头一拧就要撂脸,温慎不动声色地把他挡在身后,对着那人一拱手,“我谢您抬举剑沽,这两种酒,一个品的是柔,一个喝的是烈,您不喜欢也是自然,钱您不必付,日后想喝烈口的了,再来捧场。”
他这是兑现了不好喝不必付钱的前言,本原还犹豫的看客一听,立刻全围上去试。沈知行扯着脖子喊,让大家一个一个来,也没见有谁听他的。
温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