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时,温慎找过来,说要带几坛样酒去城里的酒楼谈铺货的事情。白堕叫伍雄去搬,自己和温慎商量定价,“按今年的价,铺货三文一两,差不多。”
温慎还没说话,胡晓就在后面探出头来,“这算下来和那乞儿香差不多啊,怎么和人家争啊?”
“干你的活去。”白堕抬手把他往后推,“我三文一两有的赚,他三文一两得赔上八成,凭什么不能跟他争?”
胡晓咂舌,“您这酒能喝吗?”
这话落进温慎的耳朵里,引得他无声地笑了起。
想当年林三爷初当贵州,就曾站在街头,明言“如果有一天我也可以酿酒,去他娘的王子皇孙,就单酿平头老百姓爱喝的、喝得起的好酒!”
如今这事,还真就让他做到了。
人活着,匆匆碌碌,跟着名利二字后奔波,可总有人记得初心,寻着间隙不声不响地琢磨,直到把曾经的诺言一一兑现了。
真好啊,他想。
伍雄打里面把酒搬出来,温慎带着酒便走,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它带给所有人,然而他一连拜访了城中十六家酒楼,全被拒之门外。
有的委婉拒绝,有的直言相告,说来说去,无非两点。其一,这酒造价太低,卖了掉价。其二泰永德和清水源既然都已经倒了,他们总没必要再去得罪两相酬。
东家市场卖涮羊肉的丁掌柜倒是留了一些,他送温慎出门时,笑着拱手,“我信你和林三爷,总能东山再起。眼下路难,这酒想要卖出去,得另外想法子了。”
“是有谁跟您说什么了吗?”温慎借机打听。
丁掌柜就笑:“四九城里的买卖,只看风吹草动就够了。我听临悦酒楼因为不卖御泉贡,去两相酬上酒,都比别人要便宜上一成的。”
两相酬的酒铺货价高,能便宜上一成,确实是件难事。
温慎心中有数,点头道谢告辞,回去之后将事情原原本本同白堕讲了。
出师不利,白堕一筹莫展,“都说树大好乘凉,你我曾经都得祖上庇护太多了。”
“愁什么?”温慎见他这样便乐了,“没人愿意卖,那正好,我们自己卖。”
白堕蓦地直起身子,“这不合规矩吧?”他虽是这样问,但语气里却是压不住的兴奋,“老祖宗可说了,一家一户可卖不过万千酒家去……”
温慎笑着瞥了他一眼,“老祖宗才没空搭理你呢。抽几个人出来,按我说的,把事办了。”
入夏,日子翻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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