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两人抛来抛去掉里面的。
白堕全当没看见,只给陆云开递了个眼色。
陆云开就接话:“这酒要从坛里倒到壶里,再从壶倒进碗里,这中间哪个节骨眼儿你看不见里面有个大子儿啊?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没看见,入了嘴也能尝出来,那么大个呢。你是瞎了眼啊?还是谎话说多了,让人把舌头割了?”
从前在贵州时,温惕便是怕他的,眼下被如此训问,下意识就哆嗦了,“那……那卡不着它……它也不干净啊!”
他像是突然找到了新的机会,“各位!这钱多脏啊,指不定是从哪个叫花子手里扣下来的呢,扔进酒坛子里,给咱们喝,那花子满手的黑油,指甲逢里全是头皮,再一抓这钱,再喝到咱嘴里,您各位恶不恶心啊?”
他说得绘声绘色,周围的人们纷纷皱眉,有几个明显不太好受。
“这钱还不知道是酿酒的哪一步掉里去的呢。”
“妈呀,我刚还买了一坛御泉贡……没法喝了……”
眼看人群倒戈,饶是经验老道如陆云开都不由紧张起来,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理。胡晓更是急了,连连嚷嚷:“不是的,不是的,没有!就那一坛!”
“哎呦,你们清水源倒是坦荡,”温惕抓着了空子,“承认了就好,免得一会儿再说我作假冤枉了你们。”
胡晓一听更是急了,指了温惕半天,竟一个字也没说出来。而他身后人群里,已经有人开始往管事的那边去移,悄声问酒能不能退了。
这事若不能当机立断,必然要牵连大了。
陆云开去看白堕,而被看的人却压根儿没看他,只是极淡然地冲着人群击掌几下,压住人声之后,道:“各们,我林家先祖酿酒近百年,父亲在世时,御泉贡多亏您各位捧着,几日之后端午,乃是家父生忌,所以我特意在这批出的酒中,选了三坛,每坛放入一枚洗好的铜钱。第一个喝出来的,我赠酒一坛,第二个喝出来的,我赠酒十坛,第三个喝出来的,我赠酒百坛!”
“嚯!”
人群顿时兴奋起来,“林三爷,您这话可当真?”
“自然当真。”
白堕这厢一点头,那边陆云开便去临悦的柜上取了自家的酒,往温惕怀里一塞,“温五爷,您算是捡着了,甭客气。”
温惕捧着一坛酒,想要往出扔,却被陆云开死死按住,他贴近了,“不是我黑你勒,再多一句,我古倒你回不了贵州勒。”
熟悉的乡音一起,陆云开似乎又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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