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就乐了两声,“我还没听说过谁能被两口酒给卡死呢,先生,咱去瞧瞧?”
陆云开大刀阔斧地把钱收进箱子锁好,而后掸平长衫,左手往前一扬,“您头里走着。”
三人打马进了城,很快便在临悦酒楼门前停了下来。已经过了吃饭的时候,但里面依然围了好多人在看热闹。
白堕下马之后,便听到有人小声嚼舌头,“哎,林家三爷来了。”
“且瞧着吧,看他怎么收拾这烂摊子。”
白堕昂首挺胸地进去。几年不见,这临悦的管事还是如从前一般,见了人就笑:“林三爷,今儿这事您可得好好谢我,要不是我在这,您可就要摊上人命官司了。”
白堕瞧着他假惺惺的脸,倒没像头几年一样觉得烦,反到是乐了,“你是觉得爷摊的人命官司少,是吗?”
管事的也跟着笑:“那不能够,满四九城扫听去,谁都知道三爷您不是个怕事儿的。”
“用得着你恭维?”陆云开呵了他一句,“三爷不怕事儿,你倒是也挺敢惹,谁要被酒卡死了?拖出来我看看。”
他虽然打扮斯文,长衫眼镜,但说话间自带一股狠劲儿,管事的心虚一瞬,然后往几人的视线之后去指,“您瞧啊,苦主在那呢。”
白堕顺着他比划的方向看去,竟然看到了温家五少爷,温惕。
他突然觉得十分可笑,之前临悦家的管事被温四爷收拾得不轻,这么多年来都相安无事,他还在想怎么会突然便找起麻烦来,原来不肯消停的正主是这位。
白堕慢悠悠走过去,接着抬腿就给了温惕一脚,“你千里迢迢地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年来你一点长进都没吗?”
温惕被踹得嗷了一声,“白堕!你再敢动手,信不信我去县知事那里告你!”
“你去啊,”被指名道姓的人带着两分戏谑地看着他,“衙门口朝哪开你知道吗?”
温惕拧眉就要起身,白堕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我说你过来也没多久,不好好想着怎么管铺子,干脆就回贵州去吧。”
“还轮不到你管我们温家的事!”温慎一耸肩,从白堕手底下挣出来,奔着门口的人群就去了,“各位!林家的人来了,却不肯认帐,您上眼瞧!”他说着把左手抬起来,手指上正正捏着枚铜钱,“喝他们家的酒,里面喝出了这个东西,要不是我命大,当场就被卡死了!”
胡晓一见这枚铜钱,立时便心虚得冷汗直流,他不住地给白堕使表情,意思是这钱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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