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站在一堆清水源的溢美之词中间,自豪灌满了全身。.
那是京城的盛事,自那以后,多少年过去了,全四九城的酒坊加起来,也没再出现过那样大宗的买卖。
伍雄美滋滋地感叹:「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这多粮食一起运进来了呢。」
有伙计推着独轮车从他们身边过,顺口就接:「伍爷,等这些酒出了窖,那咱们就是四九城最大的酒坊了。这样的场面,只怕是您要天天见,见到烦了。」
「就你嘴甜。」伍雄假模假样地踢了他一脚,那伙计乐呵呵地推着车跑了。
白堕手头上还有几笔款子没结,乐呵呵够了,往账房走了几步,他又特意折回来,嘱咐:「在大门口看紧了,这四个月,不认识的人就不要放进来了。」
他说着一招手,伍雄忙附耳过去。白堕接着说:「咱家的伙计也留点心,别再被谁收买了,在窖里动什么手脚。」
伍雄点头,「东家放心,我守在这,让胡晓去盯老酒坊,什么放气儿的,敲泥儿的,拿竹竿麦秆往窖里递水的,但凡能毁了一窖酒的手段我都门清儿,肯定不能着了他们的道。」
白堕点头,伍雄就又问:「您这是防着二爷?」
被问的人本想说是放着那洋人,转念一想,谁都不是省油的灯,干脆一起防着得了,就回:「谁都防,是咱对手咱就得防。」
他匆匆交代一句走了,哪成想忙了两个月,地窖里的酒罗了半人高之后,才偶然在大街上撞上了温慎。
许久不见,温慎似乎是又清减了不少。
天气已然转冷了,温慎在长衫之外加了棉褂,湖水蓝的锦缎面,上好绣工和针脚,将里面的棉花压得规整又利落。
白堕往手上哈着气,「四哥最近忙什么呢?总不得见你。」
温慎虽是面带笑意,却还是奇怪地打量了他两眼,「是谁不得见谁啊?」
「嗯?」白堕没听懂。
两人在街上干站着也不是那么回事,温慎就笑着往前走,「上个月往你酒坊去了两趟,全被你家管事的师傅拦在了门外,还说什么我算是你的对手,不让往里进。」
大冷的天儿,白堕硬是让这事给弄得脸上一热,他跟上,边走边解释:「伍雄那人耿直性子,四哥,你可误会我。」
「晚了,」温慎故意逗他,「满四九城的人都在传
咱俩闹掰了呢。」
白堕:「你怎么没去我家找我呢?」
两家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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