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着,就激动起来:「把他打出去!」
人群愤慨,被带着,立马就起了哄,吵嚷的喊着要将他打出去。
白堕错过了辩解的最佳时机,这会儿再说什么,也无人去听了。
短短时间,情势急转。
林止月慢步过来,直贴到白堕眼前,才略一偏头,附耳低声:「你猜得到第一步,我还有第二步,你应付得了第二步,我还有第三步,林止遥,你永远都不知道我后面会有多少步在等着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却渗得让人骨头发颤,「一年半,你忍辱负重,卷土重来,可同被我打死在长街的那日,又有何区别啊?」
白堕的太阳穴痛得嘭嘭直跳,阵阵耳鸣声里,全是酒坛碎裂的声音。
林止月趁他走神的时候,向后绕了半圈,反剪住他的双臂,用力扣死了逼他向前,「打出去未免太便宜这杂碎了,先关起来,等请了官来再说。」
白堕回神,挣扎两下,却不比自己二哥手劲儿大,只是徒劳。
林止月那头又狠下了手,捏得他骨头咔咔直响,逼他痛哼出声,才说:「不是你的东西,就不能贪图,不然只会死得一次比一次惨。」
「林止月!」白堕咬着牙,「单凭你和这些人,就想颠倒黑白,你以为我会认吗?」
「由不得你了。」林二少爷贴近了,声音低低的,「爹在世时,尚且要敬人言可畏,眼前的这些人,说你是错,你就别想再对,逼你死,你就不能活。不认?」他笑了起来,「谁在乎你认不认啊?」
最后一句话,他故意提高了声音,周遭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奉承着、附和的声音立马响了起来。
所有人叫嚣着要把他关起来,一如从前的林家人,看着酒碎坛裂,生生砸在一个不肯低头的少年身上。
冷漠又兴奋。
「一个骗子的话,认不认有什么打紧啊?」
「你说了也没人听,赶紧滚!」
白堕的头痛得像要裂开了一样,在一片骂声里,他被林止月推着,脚步虚浮。
「慢着!」
林宅的大门自两边被推,一个声音顺风而来,从容又极具底气。
白堕听到了这个声音,整个人瞬间就定了下来。
温慎立在门边,逆风之下,藏青的缎面长衫衣摆
轻扬。他身后站了两个人,都是粗布麻衣,看着面生。
林止月皱眉轻骂了一声,「脱身得倒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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