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似,只是性子也差不太多了,不是说我啊,您各位谁不知道,我们家止遥那性子矜持冷傲着呢,哪像这个!」
林小娘低着头,不敢多说话。
林二娘便用手狠掐了旁边的许林氏一把,许林氏不耐烦地「啧」了她一声,才看向白堕,问:「酒生啊,不是姑姑怀疑,但姑姑有些事情,确实得好好问上一问。」
她的声音不大,面色凝重,与往日大不相同。
白堕没有怠慢,到她身侧,恭敬地站好了,「姑姑尽管问便是了。」
一让她问,许林氏却又迟疑了,「酒生啊,你知道我定然是支持你掌家的,毕竟这是哥哥的遗愿,可眼下,林家就我这么一个正儿八经姓的长辈了,这事它就得谨慎些。」
许林氏同夫家不睦,能常年住在林家,靠得全是娘家包容,是故谁也得罪不起,白堕明白她的难处,便说:「姑姑,无论今日如何,我不怪你。」
许林氏放了心,终于大起胆子,问:「你是何时生的?你父亲的生辰又在何日?」
白堕张口便答:「四月十七,父亲生辰恰逢端午。」
许林氏:「你四岁学诗,背的第一首是什么?」
白堕一顿,许林氏紧接着便问:「你的乳名为什么要叫酒生?」
「你七岁的时候,你父亲为什么要带你躲出京城?」
「你的眼睛是因何出了问题的?」
「你小娘嫁入门的那天,是谁送的亲?」
「酒坊匾额之上的三个字,是如何得来的?」
她一个接着一个,如涨水一般的压过来。
这些问题有的白堕知道答案,有的不知道,可它们劈头盖脸的,他的眉心便剧烈地痛了起来,一个耽搁下了,下面的索性也便都没有回,导致所有人看到的,便是他茫然站着的模样。
林止月讽笑出声:「您各位都瞧见了吧?只有最浅显的事情他知道,再问得深一些,屁都放不出来一个!」
许林氏见状也为难,摇头叹气,说:「本就不是该女人家抛头露面的事,止月,你看着办吧。」
这话算是给了个结果,白堕假扮林家三少爷的事情板上钉钉,周遭立马窃窃私语起来。
「这天底下当真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少胡说些吧,您从前见林三少爷啊?」
「我本来也犯嘀咕啊,你说死得好好的人,突然又活了?」
「做下这等事,简直是扰了三少爷泉下清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