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醒了一样,坐直了身子。
沈知行依旧一副无甚所谓的态度:「知道人家想要这个,你们不当回事不就完了么?大小姐若是在这,早就冲上去揍人了,还等着你们在这罗嗦。」
他说完折回柜台,继续算账去了。
温慎和白堕对视一眼,这回倒都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随后白堕笑了起来:「那就比谁更狠呗,索性早晚也得真刀真枪地对上。」
陆云开却不太放心,「黑市里还有两家还没搭上话,我晚上再去试试。」
「先生也不用太为难自己,」白堕有些过意不去,「你能帮我撕开一条口子来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不用管口子规不规整。」
这话说服不了陆云开,是故他只摇摇头,没接话。
几个人正聊着,有伙计来报,说先前托镖局保的酒到了。沈知行自觉地去接,余下的人则一起安心吃了午饭。
席间温慎举着筷子,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突然对陆云开说:「先生晚上几时回来?」
「定不下来。」陆云开咽下嘴里的东西,「有事?」
温慎:「那一会儿趁你出去之前,陪我一同去临悦酒楼讨酒。」
陆云开:「人家不是已经拿酒赔了不是吗?」..
「他拿的又不是我家剑沽。」温慎理所当然,「再说赔罪是他自己说的,和还不还酒有什么关系?招惹了泰永德,想如此简单就蒙混过关,那林家的人更高枕无忧了。」
陆云开一挑大拇指,低头吃菜,「行,温老板,就冲你这睚眦必报的劲儿,以后肯定能成事。」
温慎:「借你吉言。」
两人说话依旧不冷不热的,白堕总想劝和劝和,又不知道该从何下手,最后干脆只顾吃饭了。
饭后两人耀武扬威地去讨酒,白堕也没跟过去,不知道具体是怎么谈的,总之那管事哭着赔了半箱大洋,吓得福掌柜接连好几天都绕着泰永德走。
陆云开做事极为麻利,很快御泉贡在黑市的流通便慢了下来,很多人都在观望着剑沽下场。
一切见好的时候,小策从林家传出了第一张条子,上面只有「如常」二字。
白堕没太在意,他一个新人,想来应该接触不上二哥,家里的鸡毛蒜皮,不如常就怪了。
温慎端了药,那是万亨上次留下的,
煎好了,便拿出来放在白堕手边。
他也看到字条,就奇怪:「都说林止月性格阴晴不定,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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