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越是敬酒便越是憋屈。
温慎和白堕也没兴趣陪他到最后,看时辰不早,便先带人回了铺子。甫一进门,伙计们便热烈地讨论起来,一个个志得意满的,觉得今天出了大风头。
偏偏两位主事的凝眉对坐,各自心事重重。
温慎持着茶杯,指腹在杯沿上转了几圈,才想着把这事理一理:「我今早签了约书之后,有个怯生生的人进来,说他们家掌柜找我,结果到了地方,那人并不与我谈酒,反倒不停地说着天津卫的近况,耽误了好些时候,想来大抵就是为了把我引出去。」
白堕「嗯」了一声,他不太想把自己这边知道的事情再同温慎复述一遍,只是直接说了结论:「是我二……」他说着,突然想到了远处的沈知行和一众伙计还在,便改口:「是林家人做的。」
「什么?」温慎不敢相信。
白堕只是肯定地点头:「我在人群里见到他了。」他曲肘撑头,未免憋屈:「咱们自以为活在暗处,布局想要算讲林家主事的,不成想他却先下了手。」
温慎心里一惊,「我们才来三天而已,可你看这个套,他至少从昨天就要开始下了。」
白堕点头,不想说话。昨天有人来碰瓷儿,说出的话,应当不是空穴来风。
在柜台后面看帐的沈知行见二人低落,便狠拍在案上,刻意鼓舞道:「愁什么,那林家今天又没得着什么便宜!」
温慎招手让他落座,分析起来:「林止月此举没有那么简单。送错了酒而已,二十坛我们也不是赔不起,今天若是我在,无论如何都会将此事止住,因为我知道人在屋檐下,也知道日后讨还的道理,可白堕就不一样了。」
沈知行没懂:「小白师傅这事做得没错啊。」
「无关对错。」温慎的重点不在这里,「我是想告诉你,林家二少爷太懂人心,他对我、对白堕都无比了解。今天这事一旦处理不好,泰永德在北平好不容易积起来的一点口碑便彻底砸了,就算处理好了,我同白堕之间也难免心生嫌隙。」
沈知行在两人之间瞧了半晌,问:「没看出来有什么嫌隙啊。」
白堕很是怀疑他这个账房先生是怎么当上的,叹了气,不想理他。
陆云开也同样无视了他的问题,接着温慎的话分析起来:「温掌柜说的还只是其一其二,最主要的,是这事太有威慑力了,就明晃晃地在告诉你们,他林止月不好惹。你看看你们俩刚才,不都在为这事发愁吗?」
白堕和温慎像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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