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顺道把泰永德的人救出来吗?」
付绍桐收回心思,在椅子上坐稳,「知县令没死,他们家自然不会有什么事,怎么说和温大哥也是相识一场,我不会至他的后辈于死地的。」
他答应完,便又弯眼勾唇,这回笑得真心实意了,「小子,我发现你还真是我的福将啊,像这种事已经好几回了吧?要不然干脆留下来,在我身边做事得了。」
白堕原本还想再等等,既然他先提了,正好趁机说:「叔,其实我打算回北平了。」
付绍桐的手顿了顿,「怎么突然想通了?」
「今天去牢里转了一圈,」白堕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有些事不愿意想起来也不行了。」
他手撑住桌子,轻轻一跃,坐了下去,「叔,你说我爹他肯定还是希望我能好好酿酒的,对吧?」
白堕背对着付绍桐,目光从门口望出去,如同自言自语。
付绍桐突然就拍了桌子,「啪」地一声,上面荡着双腿的人吓得险些没掉下去。
「罗里吧嗦的干嘛呢?」付绍桐训他:「之前的那些东西本来就是你的,你什么时候想拿回来都名正言顺,犯不着找理由
,更犯不着跟谁交代!」
白堕僵着脖子,「不是您问我怎么想通的么……」
付绍桐像没听见似的,声音更大了:「决定要回去就拿出点气势来,到了北平,什么客套,什么面子,统统去他娘的,按着头让他们把御泉贡还回你手里,听明白了没?」
「叔,叔,」白堕从桌子上跳下来,试图让他冷静一点,「之前的事您到底了解多少啊?合着我犯了那么大的错,您就不提了?」
付绍桐:「放屁!」
「您看您能不能好好说话了?」白堕无奈起来。
「我不管那些,」付绍桐一挥手,「你就是被你爹护得太好了,心太软。我叫个人跟你一起北上……」
他说着,突然起身,急走几步到门外喊了个人,「去把陆云开给我找来。」
「叔!」白堕忙冲上去拦他,「我自己能解决,你可别让人跟着我。」
「小子,」付绍桐回过身,语气缓了下来,「做人心软可以,但性子不能软,做事不软。陆云开你带着,有什么下不去手的事让他去,他不会害你。」
白堕又一次在付绍桐的眼睛看到了那种复杂又为难的神色,似乎是那些真心待他的长辈,都或多或少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
他从前不理解,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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