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的。」俞伯说着,带了些火气出来:「知县令要离开黔阳,老爷着我备了礼,我也是多事,在礼物中加了十坛剑沽送到船上。哪成想温家的那位老夫人,居然在酒里下了绝命散,知县令两腿一蹬,死了。」
「她要是不捣乱,由我叔出手,八成这会儿于家早倒了。」白堕明白他在气什么,但很快又把话转了回来:「俞伯,这可人命关天的大事,我得去把这事了了。」
「不行,」俞伯突然起身,沉下了脸,之前的熟稔顷刻间荡然无存,他立在那,就像那里立着一座山,「少爷,多少人命,也不可能比老爷的事大。」
白堕被他陡然而出的气势震了一下,但并没有退却:「人家把绊子都使到我跟前了,我总不能当没瞧见吧?」
俞伯提高了声音:「少爷,那些人不是冲你来的,我劝你再想想,你现在要是强出头,这个残局最后要靠谁来收拾。」
「温纾和酒坊里的伙计,都是我的朋友,」白堕起身,大步往出走,「办法我去想,不会拖累我叔的。」..
俞伯见没吓唬住他,又忙不迭地跑下台阶去追,「哎呀,您可别添乱了,您怎么不想想,要不是为了躲这事,老爷何苦把你带回来?再说了,您当初可是带气离开的温家,他们的事,您还是别管了。」
「那怎么能一样?」白堕并没有被说服,谁欠下的债找谁偿,他总不能因为温慎办事不地道,就不管温纾的死活,「我叔要是还有什么后招你就告诉我,不然别拦着。」他训俞伯。
俞伯语气无奈起来:「这事三两句说不清楚,少爷,您要是真喜欢那姑娘,我最后帮您保下来就是了,怎么说也是老爷的旧识之女。」
避重就轻,显然付绍桐那边一时也没什么好办法。
「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把我叔牵扯进来的。」他把自己的意思交代清楚了,抬腿就走,慢了半步的俞伯硬是没追上。
白堕出了付宅,拐过街口一眼便看到了徘徊着的温惕。这位主虽然用处不大,但总好过手下无人。
「过来。」白堕招呼了一声。
等人到近前,他立马严肃地问:「你为什么没有进大牢?到底是谁让你来付绍桐这找我的?把这些都给我讲清楚。」
温惕迟疑着,眼神向右瞟了两下,还没开口,白堕就呵了他一声:「脑子放清醒些,别在这个时候还分不清敌我!」
温
惕:「是于访南,他说喜欢我姐……」
「行了,」白堕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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