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从背后推了他一把。
温惕踉跄两步,却不服:「你们付家的少爷姓白啊?」
他顶完,又看向白堕,说:「整个黔阳都知道你是泰永德的大师傅,这会儿出了事,你不管,以后还怎么做人?」
白堕蹙眉,抬手拽住他的衣襟,「你觉得在乎那些吗?给你支招的人也太不了解我了。」
言罢他甩手把温惕推开,对家丁吩咐:「扔出去。」
家丁们这回长了记性,手下的力气极狠,抓稳了就往外托。
温惕之前的硬气瞬间荡然无存,哭喊起来:「母亲年纪大了,我姐她也没吃过什么苦,你就算不管她们,还有那么多泰永德的伙计呢……」
白堕无动于衷地站着,直到他的声音彻底消失不见,才蓦然转身,往门厅找俞伯去了。
这样大的事,武艺傍身的温纾没逃出来,反倒是这个败家子在外在晃荡,实在太奇怪了。
更何况温惕后面的话,一句压着一句,紧踩着点说,背后断然有人指点。这样明显的圈套,布局的人也未免太瞧不起自己了。
白堕到门厅的时候,俞伯正悠闲地喝着茶,「又打算出手
了?」他乐呵呵地问。
「俞伯,泰永德的事你都知道些什么,就别藏着了。杀人了是什么意思?」白堕没心情和他卖关子。
俞伯放下了茶杯,「温老夫人把知县令杀了。」
「啊?」白堕吃惊不小,「因为点什么啊?还怎么牵扯到知县令了?」
「她要报仇。」俞伯讲起了旧事:「温于两家早年间在赤水,有些过结。于家当年要运一批货去武隆,温家有远亲在那边,便把三个儿子送上船托他家帮忙送到地方。可是船在路上出了事,他家那批货很值钱,于家人为了抢货,顾不上其他,就这么硬生生把那三个孩子给淹死了。」
「什么?」白堕身上陡然一寒,不可置信。人命关天,落水不救,就为了那点银钱?
俞伯也觉着惋惜:「可是后来,于家仗着自己的势力,只陪了些钱了事,温家吃了大亏,一直记到现在。」
旧事讲完了,他便又劝:「老爷花了快半年的时间才把于家架起来,就指着知县令的事让他家翻船呢,哪成想温家又横插一脚,这会儿都快把老爷气死了,您可千万别再添乱了。」
白堕终于听出了些门道,「俞伯,到底是温家自己搅和了进来,还是于家逼着温家搅和进来的?」
「我倒希望是于家逼着他们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