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久留,他出门看到白堕,未曾开口,便先叹起气来,足见这个年过得有多糟心。
白堕却连一分同情都懒得给,「真要清窖?」
「是为了一场比试。」温慎点了头:「母亲有意让惕儿北上主持大局,我死不松口,最后她便想了这么个法子。」他的声音很轻,既无奈又无力。
白堕仿佛没听见一样,加重了语气,把方才的话又问了一次:「你当真要清窖?」
温慎这才留意到他眉眼中的怒意,去年端午下曲,他人微言轻,却仍旧不肯糟蹋了一滴酒,更何谈是现在了。
「惕儿学艺不精,若真比试起来,必输无疑,我原本是有心答应的……」东家把话说到这,又改了口:「但如果你不同意,我就再想别的对策。」
白堕的脸色这才有所缓和,他从靠着的墙上离开,眸色诚恳至极:「东家,再好的酒也经不起搅和,你要是想黔阳能一直这样把钱赚了下去,就不能逆来顺受地去做孝子了。」
「可那毕竟是我母亲。」温慎为难着,「我总不好翻脸。」
白堕也跟着犯愁:「摊上那样的亲娘,也真是够倒霉的了。」感叹完,他又笑:「她那倒霉儿子上次在这主持大局,捅出多大娄子她都不记得了?还敢往北平送?北平是什么地界?真闯了祸,眨巴眼的工夫就能被人捏碎成骨头渣,她也真舍得。」
「你对那地方还真是没什么好感啊。」温慎的眼睛落在他的眉宇间,一转之后,又将视线放远了,「我去了那里,最是喜欢熟络热闹的十里长街,和落着白雪的红柱雕梁。」
39158446
元满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蓝色书屋】 www.liaseo.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liaseo.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