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只得干笑两声,没再接话。
日子很快到了年关,白堕带着铃铛和伍老头守着空荡荡的酒坊,做山大王做得称心如意。
后,伙计们陆续开始上工。早早赶回来的沈知行指使着他们搬东拿西,弄得满院狼藉。
没过几天,温慎也回来了,意外的是,老夫人爷也跟着下了马车。二子往门口瞥了两眼,嘀咕:「阴魂不散。」
白堕用眼神止住了他的话头。那二位既然回来了,日子必然不可能像头几个月那样消停,但兵来将挡也就是了,没必要在这嚼舌头。
他这边大度从容,想按兵不动,可老夫人那头却风风火火,推门就进,「管事的师傅呢?」她一进来,便颐指气使地嚷嚷着。
这段日子她在赤水作威作福,脾气愈发乖张了。
白堕把手里的抹布搭在桶梁上,不紧不慢地过去,问:「老夫人有事?」
老夫人耷拉着眼皮:「清两口窖出来。」
「什么?」白堕几乎以自己听错了,直到对面的人不耐烦地重复了一遍,他才确定,这人老了一岁,是彻底糊涂了。
「九月九下沙,酒糟好不容易酿到了现在,你要清两口出来?」他好心地给对方提个醒。
可老夫人却毫不领情:「叫你清你就清,败的又不是你家的钱。」
这话算是说到点上了,白堕当即扬眉冷哼一声:「敢问一句,这几个月来,黔阳的钱是谁帮你们温家赚的啊?」
他底气十足,眉目都带着狠劲,老夫人顿时回忆起从前种种,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恰在此时温慎进来,他没听到之前话,只扫了几眼,草草猜出个大概,便劝:「母亲,您一路舟车劳顿,这些事情等明日再做安排也不迟。」
显然,清窖的事,温慎不仅知道,而且还同意。
白堕满目疑惑地去看泰永德的东家,可东家正忙着搀他母亲往外走,压根没理会。
这两人就跟一阵风一样,进来扔下不明不白的几句话,然后就离开了。
伙计们七嘴八舌地围到白堕身边,等着他给个主意。
「来了就知道找事,烦人。」
「就算去年又新挖了十口窖,那也不能说清就清啊。」
「可不是,他们家不怕糟蹋钱,我们还怕糟蹋自己的手艺呢。」
一群人越说越气,白堕几句话打发走他们,自己守在内院门口,去等着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在温慎没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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