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
「我知道,」温慎打断了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强势,「之前母亲对小纾做下那样的事,我绝对不能让她再留在黔阳了,所以打算把赤水的事情交给惕儿打理,让他陪着母亲回去。」
那对母子在不在这,和自己当不当大师傅,其实没什么必然的联系,白堕以为温慎误会了,便说:「我不肯当这个大师傅,是因为我不会一直留……」
「我也知道。」温慎第二次打断了他,素手垂眸,说得认真:「北上的事情,需要准备的地方太多了,我分身乏术。黔阳这边才刚刚有了起色,总得把它交给一个信得过的人,我才好放心。」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又说:「泰永德初到黔阳时,被各家排挤,我毫无门路,四处碰壁,可有一天却突然就峰回路转了……」
白堕的眼神不自然地往门口瞟去。
温慎以为他要走,上前一步拽住他,换了商量的口吻:「我虽然不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可这家酒坊是你从泥潭里拽出来的,哪怕是再帮我照料些日子也好。」
他是铁了心要去北平的,所以一番托付说得诚心正意,即便是知道对面人的或许不能久留。
白堕也舍不得好不容易在黔阳立稳的泰永德就这样荒废了,说没再争辩,而是随着温慎和沈知行一起,去了正厅。
先前说的单老板,个子不高,一见有人进来,便笑眯眯地放下了茶杯,起身招呼:「温老板,久未相见,你还是仪表堂堂啊。」
温慎浅淡地笑了笑,把客人让到座上,问:「单老板可是等酒等得急了?我这就可以让伙计们装车。」
单老板摇头,还是笑:「我上次给你介绍的那门亲事,你什么时间和我去看看?再晚人家就回去了,见不到面喽。」他说话带着些口音,一身锦缎却依然质朴。
温慎似乎是有些尴尬,他对白堕和沈知行解释:「单老板的发妻,是蜀地有名的冰人。」
单老板也随他的眼神看过去,立马「哎呦」一声,几步过来拉住白堕寒暄:「这怕不就是被传得神乎其神的白师傅吧?这么年轻?外头那些人扯把子的吧?」
他说的最后一句白堕没听懂,只得略显无辜地去看自己的东家。
「这确实是我家酿酒的大师傅白堕,」温慎替他解围:「我今天不大舒服,不知道外面传成什么样子了?」
「诶,那你可亏喽。」单老板松了手,讲得热闹:「嘉庆爷年间的贡酒出了世,爱喝酒的人简直要上天,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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