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恃无恐,你去了也没用。」
他说着,故意咬了咬后槽牙,假模假式地威胁:「等哪天我心情差了,正好借着这事,去收拾他一顿解解气。」
温慎依言住了脚,他许是之前喝得太多,脸色差得不像话,眼下当真没什么心力去管这事了。
人前显贵,人后受罪,当家的也不是什么好差事啊。
白堕摇了摇头,打算离开去弄点吃的,赶巧沈知行推门进来,一见着他就火了:「你还有脸回来!」
冤家路窄,白堕避无可避,只能往温慎旁边躲,「你自己搞不定的事,指着谁呢?我又不欠你的。」他理直气壮。
沈知行吹胡子瞪眼:「这里是泰永德,都是给东家办事的,互相帮衬点怎么了?你就是不扛事!」
白堕:「你管前,我管后,咱俩自己干好自己的,这叫扛事。前和后都要我来管,要你做什么?」..
「你就没有求着别人的时候吗?」沈知行哇哇大叫。
白堕却云淡风轻:「我求人时候的态度可比你好多了。」
温慎夹在中间,被他俩吵得不行,最后遭不住了,对着沈知行一摆手,语气
不善:「去把桌子扶起来。」
沈知行这才注意到满屋狼藉,忙吭哧吭哧去扶,「来了就知道惹祸。」他干着活还不忘数落着白堕。
温慎压下身侧想张嘴反驳的人,问他:「先生来是有事?」
「对对对,都让他给我气糊涂了。」沈先生扶正了桌子,起身拍了拍手,「武隆那边的单老板来了。」
温慎立马正色起来:「这么快?」
「百年剑沽的事传得满城风雨的,他好信儿啊,什么都想掺和掺和。」沈知行说着,用下巴往白堕那边比划了一下,「还说要见见黔阳城最有名的酿酒师傅呢。」
他还在置气,是故语气很是阴阳怪气。
白堕一看他这样,二话不说,转头就走,沈知行又颠颠地来拦他:「你大姑娘怕见人啊?躲什么躲?」
「这不叫躲,这叫不乐意伺候。」白堕打算从他身侧绕过去,没成想温慎也过来拦了他一步。
「不如你和我一道去见见吧。」他的东家思忖片刻,理清利害,便劝:「这次的事情虽然是惕儿冒失,可眼下传成这样,再加上红火的生意,你接手大师傅的事情,母亲断然找到不理由再推三阻四了。」
白堕看着他,迟疑了片刻,想要拒绝:「东家,其实我打一开始就不太想做这个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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