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笑笑,又问:「这也是百年剑沽吗?」他指得是李平夏手里的坛子。
「我也学你,只勾调了三坛,两坛昨天爷拿走了,这是刚才给你尝的那坛,封了陈酿起来。」他说着,又叹气:「可惜了,武隆来取酒的船已经停在渡头了。」
他无比惋惜,片刻之后又笑:「多亏你今年多摘出些来,否则就是连这几坛也没有啊。」
泰永德重信,答应了对方一滴不少,哪怕百年剑沽再是难得,那些酒也断不能动了。
这些事在白堕看来实属理所应当,所以压根儿没在意,只是问:「温惕昨天卖出去的酒,是从您这拿的啊?」
李平夏:「对啊,若不是那两坛卖出了高价,普通的剑沽也不会跟着水涨船高啊。」他边说还边往门外去看。
这两扇门之间隔了些距离,看不到大门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但熙攘的人声却听得一清二楚。
铃铛戳了戳白堕,「人家拿的不是您调的那两坛,这回我看您还怎么兴师问罪。」
「谁调的不重要。」白堕的眼神依然落到李平夏那边,问:「他把酒拿走的事,东家知道吗?」
李平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往四周看看,再转回来的时候,声音已经不自觉地压低了:「东家醉着,估计还不知道呢,就算是知道了,也不能爷怎么样。」
他是听明白了铃铛之前的话,有意在提点白堕。
「是啊,」白堕的眼睛也转向门外,讽笑一声:「中饱私囊的事,被办成了大功一件爷的本事还真是见涨了。」
「你看,温纾说,慕顶商行的老板是夜里来的,然后他和东家一起喝到了天亮,以至于后面有很多主顾找上门来,东家都无力支撑。可得是什么样的交情,才能让一个人会半夜登门打扰呢?」
「就是顶好的交情呗。」铃铛不以为意。
「东家自打来了黔阳,是一直憋着一口气的,所以平日里心力全放在做生意上,和主顾之间不大可能有这样好的交情。」白堕自顾自地说:「他这个时候醉了,反倒是像要躲什么一样。」
「躲您吗?因为点什么啊?今儿惹着您的可爷,跟东家有什么关系啊?」铃铛接连问了一堆,白堕却答不出来。
「我也没想通。」他向后靠到遒劲的树干上,眼底蒙了尘一样,心事重重:「大师傅那么爱惜百年剑沽,没有东家点头,怎么就舍得把酒给了温惕呢……」
「再舍不得,主子的话也得听啊。」铃铛手上一路拎回来的果子已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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