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门口随便找个要饭的,都在议论您和百年剑沽,多少人都跑这来凑热闹,您看这才什么时辰啊,泰永德的酒就已经全卖光了。」
败家子。
白堕彻底被温惕气着了。他之前勾调的,是可揽怀的中坛量,给温慎和温纾的那些,正好可以毁坛。
他推开陈掌柜转身就走,铃铛紧张兮兮地跟上,问他:「您气什么呐?」
「那酒是我用来还人情的,不是用来给那个蠢货挥霍的。」白堕咬牙切齿地跨上马,拽着胳膊把铃铛拉上来,打马就走。
铃铛被颠得受不了,数落他:「您这人真是奇怪,您还了人情,人家愿意卖就卖,愿意喝就喝,关您什么事啊?」
白堕:「他卖可以,但谁让他打着我的名头去卖了?」
这下铃铛更生气了,她趁机在前面的人背上狠拧了一把,「怕什么啊?您有那么好的本事,就合该让他们都知道知道,您瞧见陈掌柜刚才那德行没?都快巴结到地上去了。」
白堕被她掐得直吸凉气:「你不怕我人前显贵,不要你了?」
铃铛搂着他的手明显一紧,等了半天,才矛盾地说:「这些天在酒坊,别人
因为您敬着我,那滋味也挺好的,可我又觉得不能一直让别人因为您才敬着我……」
她说着,声音就小了下去。
白堕被逗乐了,他放松了马缰,神色宠溺起来:「有志气是好事啊,干嘛不好意思?」
身后的小孩搂着他,没回话。
白堕又笑:「咱俩之间有什么话就应该像这样,往开了说,你以后要是再跟哥哥耍手段,我可就真要伤心了。」
「伤心了您会不要我吗?」铃铛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白堕轻笑了一声,没回他,而是双腿一夹马肚子,促马再次急行起来。
越往城郊,行人越少,可偏偏两人到了酒坊的门口,却发现那边挤了好几层的人。
沈知行带着账房的伙计忙着招呼,门外支起了桌子,笔墨排开,人群吵嚷着报着坛数和地址。
白堕带着铃铛如同做贼一般偷溜进门,正好遇上李平夏捧着坛子往出走,「大师傅,我听着那些好像都是来定酒的?」他问。
李平夏点头:「备酒不够了,说是先记个帐,等从赤水拿过来,再给他们送去。」他极快地解释了一句,又嘱咐:「你这会儿可别让沈先生瞧见,他刚才扑了个空,气得眼睛都红了。」
这点白堕已经料到了,不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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