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堕手脚麻利地忙碌着,头都没抬,「一准儿没什么好事。」
沈知行不死心,上前来还要再说,白堕突然把坛子墩到了地上,发出一阵嗡响。
「有些事情我已经和东家商量好了,我相信他能处理好,先生回吧。」他说。
那些看客们齐齐找上门来,多半是听到了百年剑沽的风声,那日那么多伙计围着看,加上行商的耳朵又灵,听说了什么倒也不奇怪。
但白堕信温慎能替自己掩下这些,所以肯定不会在此时冒然出去的。
沈知行等了片刻,像没找到什么合适说辞,不甘地走了。
大门嘭地被关上,伙计们立马兴致勃勃地围了上来。其中一个搓手打听:「白兄弟,这么露脸的事,你怎么不去嘞?」
「人家白兄弟差点这么风头吗?」另一个接了话:「我婆娘的三姑,是个顶没见识的,昨天都来找我问百年剑沽的事了,你说这事得传得多邪乎。」
二子抬腿就给了那人一脚,「东家昨天都特意来问这事了,你怎么还往出瞎咧咧?」
他行事蛮横惯了,那人不敢还手,只是分辩:「东家是问了,可也没说不能对外传啊。」
「要是让传他来问干什么!」二子恨铁不成钢地训,那人不服,又絮叨了几句。
白堕却突然觉出一丝不对来,他停下手里的活,问:「东家来是怎么说的?」
那人:「就是夸你啊,说你勾调双绝、举世难寻什么的,没太记住,后来又问我们可同家里人讲了,我们有的说讲了,有的回没有,他便又说什么家长里短都不作数……」
那伙计还没讲完,门外突然传来了呼呼啦啦的人声,沈知行似乎在引着什么人往这边走,高门大嗓的:「这边这边,各位跟我这边请。」
看来他不仅没把那些大主顾打发走,反而领到这来了。
就知道添乱,白堕「啧」了一声,知会了李平夏,便匆匆从后门躲了出去。
这些在天床上躺得难受,他原本是打算上工时好好活动活动筋骨的,眼下怕不可能了。白堕索性绕到粮仓,接上铃铛,带着人打马进城玩去了。
黔阳城里依旧热闹,铃铛兴奋得连路都不会好好走了,下了马就一路蹦跶地跟在白堕身后。
如今两人手里有了钱,她终于可以像个寻常人家的孩子一样,穿得干净
规整,拿着一包果子东瞅西看了。
「这是要有根冰糖葫芦就好了,对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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