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只能被动地由着所有人簇拥着往里走。..
里面的李平夏也听到了动静,迎出来,笑着把一坛酒捧到他面前:「你尝尝看,这是我按你那天说的用量调的,还真就是百年剑沽的味儿!」
白堕迟疑半晌,最终还是把坛子接了过来,坛沿的酒滴折光,香气还烈。他仰头灌了一口,整个人就坠进了一种不知何去何从的迷惑里。
虽然还没有陈酿,但这酒实打实就他之前尝过的百年剑沽。
白堕其实对那天发生的事情记得没有多清楚,烧退了之后,舌头也还和从前一样,品不出过于细微的味道。以至于他十分怀疑,这酒的勾调用量,当真是自己试出来的?
李平夏的心思还留在那天勾调的事情上,对他的性子摸不透,不敢唐突,所以只是垂手等着。
二子却思量不到这些,用肩膀撞撞白堕,开着玩笑问:「咋样,不会是李师傅比你调的还差点意思吧?」
白堕放下坛子笑了:「我那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大师傅这才是真功夫,我哪比得了。」
「哎呦,你现在知道谦虚了?」二子揶揄着:「那天是谁啊,一
口一个李平夏的叫。」说完还特意使了个眼色。
白堕会意,顺着台阶给李平夏道歉:「大师傅,那天真是烧糊涂了,您可别跟我一般见识。」
李平夏虽然奇怪他那天为何会像是换了个人一样,不过眼下也不是追问的时候,便只说让他不必在意。
这边正聊着,早上刚见过的沈知行从大门进来,跟屁股着了火一样,直冲到白堕面前,「快快,跟我走。」
「干嘛去啊?」白堕被拽得一个踉跄,跑了两步才跟上。
沈知行:「不知道怎么的,之前有过合作的几家老板全都登门说要见你,东家醉得站都站不稳了,还在那强撑呢,你快跟我去帮帮忙。」
「怎么三天两头就有人要见我呢?」白堕逼沈知行住了脚,「东家既然已经醉得不行了,你大可以直接把人扶回去休息,那些人总不会连这点礼数和度量都没有吧?」
沈知行被他问得一愣,为难着说:「可他们都是泰永德在黔阳的大主顾啊。」
「再大的主顾也得讲理。」白堕一点都没同情他,转身回去开始封坛,「我负责给主顾酿酒,买酒的事,找东家去。」
沈知行急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啊?这不是江湖救急吗!你帮帮忙都不行啊?再说你就不好奇那些人找你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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