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里,竟透着些激动的光,「只有林家的三少爷,坐在屏风后面,持杯击节而歌,人声低时,他扬声朗吟:大丈夫处世兮,立功名,功名既立兮……」
「大丈夫处世兮,立功名,功名既立兮,王业成。王业成兮,四海清,四海清兮,天下太平。天下太平兮,吾将醉,吾将醉兮,舞霜锋!」
林家的三少爷,长身玉立,素手持杯,在满座的人群中,狂言犹似醍醐,灌顶而下。
流水宴上颓废萧然遍地,只有他站着的地方,有带着醉意的万丈豪情破土而冲,直连九霄。
他一个人醉着,却要比千万人都清醒。
温慎从回忆里收神,盯住白堕,「如果不是有这番话,我可能到今天都还浑噩着,浩然坦荡的如他,是断然不屑行此龌龊之事的。我信他,当他是朋友,就自然要证他清白。」
原来这就是他之前说的「神交在前」。
「东家,」白堕不由想笑:「那句话又不是林止遥说的,那是周瑜说的,这么算来你的神交至友应该是周瑜啊。」
温慎:「纵然有千万人能说出这句话来,也只有他在那时那刻说了,对我才是有用的。」他顿了顿,又说:「你不会懂的。」
「是,我不懂,」白堕没什么避讳地挤兑:「那您别上我这来打听啊,我和您那位至交,没交集、不认识。」
温慎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回答,颇为泰然地问:「没交集你要替林家还那箱金子?没交集你能调出百年剑沽?」
白堕面不改色心不跳:「发烧之后舌头竟然好用了,顺手就调了呗。」
温慎笑笑,没接话,倒是温纾好心提点:「白堕,你也应该知道,林三少爷的举世无双,不在于他说过什么,或是做过什么,而是但凡他尝过的酒,哪怕只有一口,都能一模一样地勾调出来……」
这话在暗示着什么已经非常明显了,但白堕却不为所动:「天外有天,这世上又不是只有他一个自小就味觉敏于常人的。」
「这话我信,」温慎应着,但语气却逼得更紧了,「可你是怎么喝到百年剑沽的?」
「……」白堕被问住了,他眼睛左转右转,「我……」
「撒谎就不必了,」温慎起身,「你是林家的人?你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每问一句,便向前一步,眼神像欺近猎物的鹰一样,让被问的人避无可避。
白堕迟疑良久,最终泄气般地松了肩,「他是我的仇人。」
除他以外,屋里剩下的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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