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什么大尾巴狼啊!
白堕悔得肠子直抽筋,迟疑着是起来装傻好,还是两眼一翻,直接装晕比较好。
那边温纾几次接到自己哥哥递过来的眼神,虽然有些为难,但还是开口问:「白堕,你和北平的林三少爷,是不是有什么关系啊?」
看来装晕是不行了,倒在床上的人起身,干笑:「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能有什么关系,你问这个干嘛?」
温纾一时也不知该从何说起,她干脆挨着白堕在床边坐下,垂目理了一会儿,才说:「林家世代酿酒,最风光的时候,一家祖孙三代在良酝署办差。后来光绪爷亲手提了‘清水源"三个字挂到他们家门楣上,所以他们家的酒才敢改叫御泉贡。可他们家那位三少爷,和祖上的风光比起来,却是一点都不逊色……」
「胡说八道。」白堕忍不住不屑出声。
温纾神色有些尴尬,她像是怕自己哥哥生气似的,连忙转头想要安抚劝和,温慎觉出了她的意图,但故意装作没看见,把话接了过去:「我一直很奇怪,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过结?」
「就是瞧不上他的为人行不行?」白堕用手撑住自己的头,看起来懒
散,但一双眼睛里却全是厌恶,「满四九城的人都知道,要不是他缺德的事做得太多,怎么会被他二哥打死在长街上?」
温慎不自觉地收紧了拳头,「他死的冤枉,或早或晚,我是一定要把真相重新掀起来,还他清白的。」
「不是,」白堕盯住对方眼睛,「我也一直很奇怪,他那种人,到底怎么着了,就值得您这么上心啊?」
年轻的东家垂眸,沉默了。
白堕被气得直接躺回了床上,「我这还病着呢,大小姐和东家没事儿就请回吧。」
逐客令虽然下了,但那两人却谁都没动。
好半天,温慎妥协似的叹了口气:「几年前,我因为一些事情,心中郁顿,求而不得,生而无望,索性撇下一切寄情山水去了。光绪爷驾崩那会儿,我正好游至京城。」
白堕慢慢坐了起来,还听得颇为认真。
温慎瞥了他一眼,继续讲:「一连半个月,京中缟素遮天,所有人惴惴不安,就连姨丈那样人物,也说了很多无国可依,得早做安排的丧气话。长安西街的下马碑前,有富户摆了流水宴感念皇恩,可去吃的人却一个比一个颓靡,有些高谈阔论的,说的也全是些带着真金白银,远渡他国的好处。」
说到这,他刻意停了一下,那双向来克制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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