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把我赶出去差点没浇死在外边,您不替我出头也就罢了,反而在这数落我!」
屋外的雨声不停,风直拍在门上,哐哐作响。白堕没说话,只觉得身上凉飕飕的寒,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铃铛替他拿了件衣服披上,跟着就蹲身在他膝边,委屈巴巴地说:「您刚说您还是我哥哥,那咱们就一起离开温家吧,我不想在这待了。」
白堕把手落在她的头上,短发还没干,入手是实打实的凉,「铃铛,我可以替你出头,如果有必要,也可以和你一起离开,但是你得和我说实话。」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每一句都说极缓,带着明显的劝意。
小孩子避开他的视线,坚持着原来的话:「她昨天晚上欺负你,我想去替你找找她的晦气……」
「铃铛!」白堕突然就火了,「咱出了四九城的门,一路上就只有你和我,背靠背守着彼此讨生活,你有什么毛病我都愿意担你待你,但如果现在你开始学着和我说谎,以后我还能信谁?」
他从没对铃铛这样疾言厉色过,可偏偏铃铛却没被吓到,她腾地站起来,「我没说谎!我就是要替你报仇去的!」
白堕眼睛一横,打定主意今天非要把这小兔崽子的毛病给板回来,「你见了顶上的人,从来都是能躲就躲,真想要替我报仇,早就跑伙房偷扔东家的馒头泄愤去了。再说,你替我报什么仇?她昨晚怎么欺负我了?你给我说个明白。」
铃铛被问得顿了顿,但依然握着拳头,丝毫不退:「泥人还有三分臭脾气呢,今儿我就是想硬气一回,不行吗?」
「好,行!」白堕被她气得拍了桌子,「那你给我讲讲,早上知道出事了你没想着硬气,上了一天的工你没想着硬气,偏偏二子和你说完我那会在忙什么,你就硬气起来了?」
铃铛明显心虚了。
看来这话是问到点上了,白堕起身,故意吓她:「铃铛,我最讨厌别人算计我,今天你要不十地给我讲明白,咱俩就各奔东西吧。」
他说完就往门口走,铃铛登时慌了,拉住他的胳膊拦:「这么大的雨,您去哪啊?」
白堕:「我去找温纾,让她给你换个屋住。」
「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铃铛一步跨到他的对面,用背死死地抵住门,「我不想在这待了,又害怕您不想走,所以就故意去招惹老夫人,想着如果那次
摘酒之前的事再闹上一回,咱们肯定就能再留下了。」
「因为点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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