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可以直起身子的时候,入眼就看到小孩子贴着墙,正抱着自己的双膝,哭得更凶了。
看来是没听错。
白堕心里的诧异几乎比门外的夜雨还大,但他依然强压下所有的疑惑和不解,捡起衣服,小心地放到床边,稳声说:「姑娘家就更不能冻着了,赶紧换上,别哭了。」
语毕,便立刻推门避了出去。
要饭的浑身脏臭,往往合衣就睡,到了泰永德,铃铛虽然收拾干净了,但这个习惯却一直没改。
白堕很快又回忆起了从前种种端倪,这事其实是有多预兆的,只是他自己没往这方面想罢了。
意外归意外,但铃铛瞒着这事一定是有自己的难处,是故白堕努力地平复着心里巨大的震惊,尽量让自己去接受了这个事实。
一柱香之后,雨势未减分毫,两步之外一片漆黑,只有背后的房门里透出稀薄的光来。
白堕越站越冷,就在他已经上牙碰下牙的时候,铃铛把门打开了。
他赶忙迈步进屋,想了想,又把铃铛推了出去,接着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浑身滴水的自己,再去开门的接人。
铃铛是垂手站
在门外的,低头抿嘴,跟做错了多大的事一样。
「都是靠自己摸爬滚打活着,谁还没点不得已的时候。」白堕想搂着他的肩膀把人揽进来,但突然又觉得不太合适,改从后面把她推进了屋,「再说男的女的也没什么影响啊,对吧?」
铃铛在凳子上一坐,绷着脸:「您说这话不亏心啊?」
「亏心是有些亏心,」白堕笑着逗她,「但真没什么影响,最多是从兄弟变了兄妹,我怎么着都还是你哥哥啊。」
对面的人没什么反应,白堕知道她性子执拗,也不再劝,转而注意到了她头上的一块红肿,倒不是太严重,只是伤口看起来有些奇怪。
温家的那位老夫人除了扇巴掌,就喜欢举着棍子乱砸人,而铃铛头上的伤,已经破皮了,显然不太像是老夫人的手笔。
白堕略一歪头,问:「这是谁弄的?」
「老夫人啊。」铃铛张口就答,可白堕刚一疑惑地挑眉,他便立马改了口:「她……她推了我一下,我自己撞到桌子角上了。」
温纾之前说,老夫人是叫丫头去抓她的,这就有问题了。
白堕审视了两眼,慢慢向后直起身子,「你今天为什么要去找老夫人?」
「您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啊?」铃铛急了,「她们家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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