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泰永德怎么办?四哥知道吗?」
白堕垂眸,没回答她,而是问:「你知道他们把铃铛弄哪去了吗?」
温纾抿嘴,半晌,像是实在找不到什么留下他的理由一样,放弃了:「我隐约记得是于婶把他哄走了。」
「伙房的那个?」白堕确认了一句,见温纾点头,他起身便走。..
伙房里漆黑一片,门外挂着锁,白堕趴在窗子外面仔细瞧了半天,也没看到一个人影。
他不死心,在伙房周围边转边找。天快放亮的时候,于婶早起备菜,见了他便一拍巴掌:「哎呀,那娃娃昨晚吃了肉就在我这睡下了,你不会是找了一宿吧?」
白堕的眼神审视起来,于婶略不自然地把他往里让:「在屋里呢,还睡着。」
屋内,铃铛躺在铺盖上,鼻尖带汗,脸颊泛红,睡得正香。
白堕伸手在他脸上拍了拍,连叫了几次,才把人叫醒,然后拉着迷迷糊糊的小孩子往外走。
于婶站在门口,一副紧张又不安的样子。
白堕路过她的时候,便顺嘴说:「你也是按吩咐办事,没下了药把他扔在哪块不管,就值得我记你的情了。」说完便不再管她,带着人往住处走。
枕头底下还放着这几个月的工钱,付绍桐说得对,人得知道自己是谁,离开了泰永德,就更不能混日子了。
铃铛脚下不稳,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直到进屋发现他开始收拾东西,才奇怪地问:「您又跟东家置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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